”

“就是你遇到他们吵架那回。”王雨霁突然别开了视线。

卢卡话锋一转，“她来看我，不只是为了确认我还没死，还带来了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王雨霁彻底背过去，好像对角落的收音机很兴趣，认真研究起来。

“那个赌鬼死了，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这不是好的？”

“嗯……听上去你一也不好奇。”

“死了就死了，我又不关心他的死活。”

卢卡气得咬牙，他扔报纸快步走到王雨霁前，俯视着那个淡然自若的堂老大。

“是你的？”

王雨霁叹了气，丝毫没被他的愤怒所浸染，“是我。”

“为什么？”

王雨霁没接话。

卢卡的声音更大了些，“为什么？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别去他，放他自生自灭，这人渣迟早会死于非命，你又为什么去涉？！”

王雨霁被他这番质问激怒，“你以为我是为了谁？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最好问问你自己。”

卢卡呼了一气，似乎在极力平复汹涌的绪。“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你说什么？”王雨霁自持的平静面突然碎裂了。

“我不想再在这事里纠缠不清了，被人当枪使、当诱饵的验，实在是足够了。”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他怒视着卢卡，攥右手克制着动作。

“你不拦我的话，应该可以。”

“他们可不会放你走。”王雨霁咬着牙，几乎嗤笑声。“就算你走了这门，你也没法从城里去。”

“那就是我的命了。怎么也是我自己选的路，用不着你来心。”

王雨霁想这说不通，于是打起牌，“他想杀你，我不能还留着他的命吧？”

“你这回帮了我，回呢？你以为这样就一劳永逸了？就算其他黑帮的人不，条总会注意到你的。”

“谁查得到我上。”他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卢卡有些无奈。

“你知袭击是谁挑唆的吗？那傻枪都拿不稳，却有胆来堵我。”他意有所指，暗示这并非飞来横祸。王雨霁虽然为了他好帮了他许多，但也给他带来了许多危险困难。现在他算是被那一枪打醒了，突如其来的变故才最能警醒麻痹大意之人。

“王雨暮的，但是他已经死了。”

“我还以为你会咬死不说呢。”卢卡瞥了地上的报纸，“你最近风光得很。”那上面刊登着许多堂有关的新闻，唯有冰冷的数字诉说着死伤枕籍的惨象。

王雨霁被他的怪气激怒，“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既然你都知了，我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他抬冷冷地望着卢卡，“不过我不会放你走的，因为现在你说了不算。”

卢卡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仍然气愤地摔门走了。

他妈的王雨霁这个混！

卢卡尽已经猜到结局，还是对王雨霁的命令语调颇有不忿，他都不知自己竟然能有这么大的绪波动。即使和家人分开、被迫断绝往来，即使遇到火并突袭、仇家追杀，他都没这样的心酸愤怒过。这次却不知因为什么，居然把他气得要命，甚至想一枪直接崩了那个讨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