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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灵韵接过无线微型耳机，给艾棠好，等林盛说完才转笑：“行啦，还不放心我？保证一发丝都不少地把人带来。”

林盛表很严肃，“灵韵，别轻敌，杜笙早年过伍，又跟毒贩有勾结，保不齐手上有枪。你们两个女人，手上又没兵，况危机时一定先保命。”

“嗯，我知”，纪灵韵接受他善意的提醒，但她跟艾棠都不是手无缚之力的弱女。

服装店老板第一次见一群人来买趣服装，大为震撼，竖起耳朵偷听众人讲话。

林盛拎起两块破布，“这能叫衣服？不行，换一个。”

纪灵韵白他一，“不然穿什么？披麻袋还是裹粽？”

林盛拿起一件布料多的衣服，瑶赶住他，“林队，这件不行，这件更…”

有些衣服，穿比遮更。林队显然是缺乏经验。

杨旭文拿起一件抹裙，被三人同时住，“大哥，先看看吊牌价。”

杨旭文瞥了一，看见6个9，当即吓得手一，恭恭敬敬地把衣服放回去。好家伙，比他命都贵。

四个人左看右看，一件衣服都没选中。服装店老板的神逐渐从兴奋到鄙夷。

艾棠驻足在角落中的猫娘装前，还是纪灵韵发现他一动不动，“看中什么就去试。”

艾棠拿着衣服一溜烟了试衣间。

看着天渐晚，纪灵韵了眉心，“大哥们，快决定吧。”

瑶抱着几瓶可乐和一大袋炸回来，一人发一瓶，“我都逛饿了，来吃东西，实在不行就抓阄…诶，艾棠呢？”

纪灵韵指了指试衣间，替他收可乐，又从袋里拿了两，毫不在意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还是咱们瑶瑶小富婆，跟着瑶总有吃。”

林盛一听不乐意了，“嘿，涵我是吧？”

这边四人吃喝说笑，另一边艾棠扭扭地从试衣间来。小巧可的猫耳，粉尾，傲人的曲线，又白又直的大，再上他致秀气的脸，整个人都像活在另一个图层。

纪灵韵当即一可乐来，另外三人也咳得惊天动地。

瑶仰望着天板，“纪，你还是披麻袋吧，有她就够了。”

纪灵韵居然觉得她说的对。

她平复好绪，脱外披在艾棠上，“就这件吧，你先换来。”

艾棠不太理解她的反应，眨着大睛，“你不喜吗？”

纪灵韵言又止，这让她怎么说。

“咳，好的，你先把衣服换回来。”

艾棠神一亮，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能不能买来，我回去穿给你看？”

一般来说与破案相关的东西走的是公款，用完得充公，但如果是自费购买就能带走。

纪灵韵怀疑自己脑了，居然会答应他。五千大洋就这么没了，她接来两个月只能吃草。

纪灵韵最后给自己挑的是一件极为廉价的吊带裙，一塑料风，反而因为太丑全票通过。用林盛的话说，“安全就是王。”

纪灵韵觉得他分明是喜两位数的价格。

纪灵韵开车带着艾棠赶到杜笙给的地址，是郊区的一栋别墅，别墅门有警卫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