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柳舒晗孤枕难眠，趴在床上发呆。

程秋亦觉得自己衣角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低一看，果然是程博明又短又的手拽着自己。

那时候学校组织秋游，程秋亦想给柳舒晗拍张照，那时候相机是个稀罕玩意儿，其他同学争着抢着要镜，就这样，一天来竟然没有一张柳舒晗的单人照，没办法，程秋亦只好在拍照的时候了手脚，拍了这么一张不不类的照片。

白天在火车上，许如云直接过了勒令她和程秋亦分手，了

……

程秋亦一掌呼他脑袋上去了，“废话，这还用你教。”

路人同学大概一辈也想不到自己随的一句玩笑话竟然一语成真。

程博明拿着照片去问沈文琴这个是谁，沈文琴手上忙着，看他拿的是个女孩的照片，随编了句瞎话，说她是他将来的老婆。

当年程秋亦死活找不着的这张照片不是丢了，是她压没带走，夹在书里被遗忘多年，后来程秋亦的卧室程了程家的禁地，程博明小时候贪玩，悄悄溜程秋亦房间，发现了这张被尘封的照片。

程博明不知缘分是什么意思，既然妈妈都说是他媳妇儿，那就一定是，妈妈从来不会撒谎骗人。

程秋亦听完程博明别别扭扭的故事，啼笑皆非，“的确是老天给的缘分，可惜老天不让她当你老婆，让她当了我老婆，你师娘。”

有路过的同学，见着俩人的样，看闹一样取笑，“你们俩啥呢？红着两张脸，不知的还以为跟这表白呢。”

程秋亦想起照片还在自己手上，看了看，又递回给程博明。她想起拍这张照片时的景，又尴尬又可乐。

那时的程秋亦脸尚未修炼到如现在这样的铜墙铁，柳舒晗这一句话就让她尴尬得涨红了脸，抢过那张照片生闷气，“不喜还给我。”

“可是我不认识这个！”

她去国外之后才发现这张照片丢了，找得焦烂额，怎么也找不着，当时还颇为难过了一阵，没想到居然在程博明手里。

照片洗来，柳舒晗狠狠嘲笑了程秋亦一通，“秋亦，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拍照平也不怎么样嘛。”

“哼，谁说师娘不能嫁给徒弟了？”

柳舒晗之前一直纳闷自己和程博明只有几面之缘，怎么程博明对她这么殷勤，先知这个真相的却是程秋亦。

“臭小，你这是大逆不，快给我来，回学校了。”

“我捡的！”程博明梗着脖，“我妈说了，这是老天爷送给我的媳妇儿！舒晗迟早是我的媳妇儿！”

“师父，你以后一定要对师娘很好很好。”

对着这张“媳妇”的照片日看夜看，越看越亲近，越看越好看。

“喜喜，秋亦你别误会！我很喜这张照片！真的很喜……”柳舒晗的脸比她更薄，盯着程秋亦发红的耳垂看，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程秋亦从程博明手里那张照片，在空气里扬了扬，“你怎么会有舒晗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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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天给的缘分，博明还小，大了就知了，去玩儿吧。”沈文琴当时这么打发他。

“你……你来嘛……嘛不敲门！”程博明被人踩了尾一样起来，脑袋上短短的发一竖着，龇牙咧嘴，像被人侵犯了领地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