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中，猛然一个转，余光瞥见了那一直的，立在山的白影。

和陈砚清待得久了，知他不喜血腥味，于是每次杀人之后，便自觉地去找清洗。

忽然，她弯起嘴角，诡异一笑。

天边的月亮还挂在枝，通过月圆程度判断，此时已是两日之后的凌晨了。

从藏书阁一路山来，他看惯了人的尸，听惯了人的惨叫，对同类被残杀这件事近乎麻木，但还勉保留着一丝理智。

未凝固的正依照他的意念开始任意动，丹田小腹隐隐有一能量活跃起来，有一微弱的力量正在凝结。

不过，陈

与银砂接一段时间，对她也有了一步的了解，很难劝她停止杀戮。

她眯了眯，开始暴地动起来。

如果这东西去了，自己绝对会被穿。

“嗒。”

“哈啊……银——呃啊！！”

银砂被夹得十分舒适，弯弯眸，继而将陈砚清修的双扛在肩上，撞得更加。

而这副贱的却本能地夹双，中媚将玉层层包裹，附，努力迎合着她的侵。

肩窝的血还在血，两条手臂宛若被砍断一般，地垂在侧。

“唰——”

陈砚清脆弱的意识支撑不住，最终昏了过去。

但此时的玉却比平常状态膨胀了十几倍，并且度惊人，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都要上一截。

“……”

他很最清楚自己的状况，区区两天，绝无可能愈合到如此程度。

他像渴死的鱼一样拼命着气，泪珠宛若断了线，一颗颗从角接连不断地。

“你……究竟是……”

陈砚清忽然想起什么，低查看，肩窝的血已经结痂，被咬断的也几乎愈合了，只留一血线。小腹之前的伤，已经完全没觉了。

她的能够治愈自己？

透明的甚至到了大上，银砂用指尖蘸了蘸，送到嘴边浅尝了，接着掰开他鲜充血的，一手扶着玉，轻松地了去。

这个念一，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就是差被杀，怎么会有这荒唐的想法。

她力地着，猛烈的撞击尽数释放在他上，发噼噼啪啪的响声。

就像之前藏书阁那样，整个人被黑泥侵蚀，力量失控，从而杀掉更多的人。

陈砚清鸦睫轻颤，缓缓睁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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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指尖，良久，指的端指节微微屈起。

银砂的玉还在他里，陈砚清小范围地活动了，引得一阵收缩。白的还未，顺着缓缓，染了一寸地板。

“好新的珠。”她意犹未尽地嘴，“好吃。”

窟中冷，有一潭山泉，滴叮咚作响，碧翠的青苔爬了满满石。

陈砚清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咙里发微弱的气音，任由她在自己上凌。

光了他全的力气，并没有多余的力量挣扎。只能卑微地乞求着，希望她可以恢复神智放过自己。

间濡一片，两片完全张开，里鲜红的，迫不及待想要被什么东西。

银砂的机制十分特殊，她以人类的血与丹为，不吃就会饿，可一旦吃人就会积累祟气，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疯狂。

青衣女捂着，从崎岖的路上飞速狂奔。后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砰砰砰砰”，与她急剧的心同频。

银砂抬起，动作停滞了片刻。

天幕如墨般幽黑，地平线上方裂一线金光，微弱的晨光顺着窗棂的裂隙钻房间。

“啪啪啪……”

“呃……嗯……”

山路上洒满鲜血，石和枯枝都沾上血滴，平日里走过无数次，无比熟悉的路，此刻竟令她到极致的恐惧。

经过几日的相，银砂正在慢慢化，说话变得利，神也变得更加灵动，越来越接近一个灵灵的小姑娘。

天地间一片死寂，耳边只能听得到他自己的呼声。

银砂松开他的左手，修的手臂立刻脱力，绵绵地垂了去，肘关节呈现异常的形状。

“哗啦——”

陈砚清神惊恐，拼命地挣扎，试图阻止她继续去。

临走时，又抠两颗血红的球，一一个，扔到嘴里弹劲韧，嚼劲十足。

那，难是……

利刃割开空气，青衣女差失声尖叫起来。

然而一秒，的开始回，逐渐收回，濡的地面也恢复原状。

银砂从中冒，银发漉漉地贴着苍白的脸颊，白的瞳孔映着面闪烁的光芒，衬得近乎透明。

陈砚清一直好奇她为什么会选择这，如今找到了答案。

陈砚清惊诧之余，又有一丝欣喜，一潭死的底掀起波澜，血动的速度都变快了。

陈砚清震惊，他许久未有过这会。他灵被毁距今近一百年，受着曾经最熟悉的力量，如今竟觉得有些陌生。

剧烈的疼痛霎时传导过来，陈砚清咬着牙忍受，整条手臂都止不住地颤抖，心脏却扑通扑通地加速动。

要死了吗……

银砂压在他上，安静地伏在他沉沉睡着，稚的面容恬静，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冰冷的雪雕。

前凄惨的红豆血痕，两团柔的正随着的节奏上颤动。

陈砚清见状，心中暗自松了气。

光洁的额青凸起，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角渗，凌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上，折磨程度不亚于受刑。

他的一刹那，银砂发满足的叹息。漆黑的泪开始倒，环绕周的墨般的煞气也明显减淡了。

她仰望着陈砚清，角一勾尖齿，笑起来人畜无害。

“舒服……嘻嘻，喜……”

他低，视线中现一抹白。

少女雪白的显来，段纤细而匀称，肤光通透。而分却了一男才有的玉，白皙莹，如同玉势。

竟是生生被扯脱臼了。

他的手自腕被挑断，手指已经很久没有过知觉了，如今竟有活动的迹象。虽然很细微，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与此同时，小腹的纹清晰可见，泛着妖冶的红光。

银砂灵魂异常之大，常人之躯很难承受，只有这调和的方能容纳。

难说，他的力量有希望恢复？

陈砚清捧着一卷竹帛坐在潭边，忽然嗅到一烈的血腥味，便知是她来了。

“不，这个不行……”

陈砚清意识混沌，太传来阵阵钝痛，有些记不清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觉浑酸痛，仿佛全的骨都被碎过一遍。

陈砚清眸光涣散，意识开始飘忽，仿佛已经被撕成了无数碎片，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吃到了五个人。”

银砂终究不是人，是个不可控的怪，而自己虽然特殊，但也只是个玩罢了，随时都有可能死在她手。

思忖片刻，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的，一小截皎白的球。

陈砚清迸发歇斯底里的惨叫。

他艰难地侧过，几风的死尸瞬间视野，令他呼一窒。

陈砚清回想起她对自己的事，那两只黑的球又浮现在前，令他不禁有些后怕。

恍惚中，小腹注一凉凉的东西，像是雪山的冰，刺激了一瞬他的神智。

来历不明，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甚至可以无视常逆天而行。

吃饱喝足后，沿着血路溯回向上，在休息的一山里找到了陈砚清。

“嗯。”陈砚清淡淡地应了一声，把目光拉回书卷上，“准确来说，是你杀了五个人。”

撞击的脆响持续回，陈砚清痛到麻木，双迷离失焦地盯着天板。边的血迹已经涸，白皙清瘦的躯伤痕累累，沾满了斑驳的血迹。

银砂轻笑一声，周开始冒隐约的黑气。眨之间，上被血浸透的单衣化为灰烬。

冰凉的东西在里，脆弱的颈被暴地开，被迫容纳异使不断收缩，一阵阵浪般的绞痛。

一秒，那抹白影就裂成了两半。

他低看向熟睡中的银砂，少女静静地趴在他上，乖巧的时候是真的听话，但凶残起来也是真的暴戾无。

快跑快跑快跑！

后锋利的气场骤然袭来，掀起了耳后的鬓发，引得她脖颈发凉，汗直竖。

大片大片的血迹已经涸，各形状的惨死的尸，勾起了陈砚清痛苦的记忆。

不过……

繁复的衣裙阻拦着她的脚步，她心急如焚，脑海中只有一个念，那就是——

陈砚清神微动，不自禁地伸手抚了抚她的额，神地喃喃。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真的将她推动了一瞬。

青衣女一声哀嚎，脚踩空，大的失重自降。

“——是什么东西啊？！”

“呀啊！”

的竹简承受不住冲击，逐渐开裂，破碎成一片一片，散得到都是。

银砂带起的寒风掠过他侧，她径直几乎结冰的潭中，一抹鲜红在清澈见底的中蔓延。

乌黑的两只珠幽而森，盯着他推开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看不绪。

银砂从山石上轻轻，伸脚截住青衣女竖着劈成两半的尸，熟练地挖丹吃了起来。

明明是中午，天却得可怕。乌云悬在，为暗的环境更添一分压抑氛围。

后的黑血分，争先恐后地咬着她鞋跟，仿佛一条条扭曲蠕动的蛇，顺着石阶，蛛网一般迅速铺开，在凹凸不平的地形上织成一张血红的大网。

惨叫声有节奏地接连响起，恐惧随着声波穿透大脑。她疯狂空气，肺翕张得生疼，但还是希望能再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