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还是顺应男孩意愿，走后门。整个趣店铺占据了很大一块空间，后门一来，房屋外墙和山之间相当狭窄，只能供一人通过。这窄过中间，有一个女，斜黑大宽帽，着红曳地丝质裙，颈间珍珠短链链，正在烟卷，吞云吐雾间，一张超模厌世脸若隐若现。

她适合走红毯走秀，无论如何，和趣店店员这个职业，怎么看，怎么不搭。

沈鲸一时间不知是否搞错，未开，背对着外墙，盯着山，估算着，以男孩程，大概再过五分钟，肯定能去。

约一分钟后，女完烟卷，一脚踩灭残余分，连珠问：“自用，他用？新手，老手？振动，，杯，锁环，绑带，绳索、锁链，项圈，夹，铃铛，，夹、串珠……”

看着不打断，她能报菜名一样报完，沈鲸赶问：“振动，怎么振动的？”

“北狄的符箓，尾转动，对接上线条，就开始振。”女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拉客，“比较贵，你要是找我单独拿，可以七折。”

名片上写着祁连莲，不知和祁连娜是不是妹。姑娘，你这么直接拉客源，店知么。北狄符箓的业务范围真够宽广的，从单向玻璃，到爆炸，到趣用品……

祁连莲看懂了他腹诽的分意思，声音平铺直叙：“本来就是我拉的货源，在这里寄卖。”

“你和祁连娜是？”

“哦，你认识她们三个。”祁连莲一把抢过送去的名片，无所谓，“不卖了。”

有你这样生意的么，虽然我也不打算买振动。左右还有几分钟，沈鲸，继续盯着山，随：“你讨厌她们？”

“都兔般发，没完没了。”祁连莲走近，差不多停在一臂开外，递给他一油纸包好的烟卷。沈鲸双手接过，谢，收好放布包里。

祁连莲盯着看包里容，推销教义的狂信徒一样森森：“你也是兔。岛上所有人，都梦游一样，所有事，都很无聊。”

这倒是第一个明确表示对海棠岛规则不屑一顾的原住民，却窝在趣店卖东西。沈鲸来了兴致，当面问：“双修，然后武升级，不好么？”

“升级了，然后呢？”祁连莲掏一新烟卷，上，“人与人，有，一。单纯想，一。为了武升级，想尽办法搞各姿势，哈，骗鬼呢。”

“你觉得双修得到的武升级，是虚幻的，不可信的？”沈鲸继续问。

“力量到手，就是你的。”祁连莲望着狭窄隙中的天空，吐个烟圈，“像崔绿萝那样走去，事儿，或许有用，待在这儿，只会变成兔。无一例外。”

她没再说什么，沈鲸老老实实等她。祁连莲安静完第二，一转，手指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兔，笑：“我兔言兔语，不必惦记。”

“为什么不走去？”沈鲸由衷发问，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

“你以为陆上好到哪里去？”祁连莲一脚踩完第二烟卷残余分，“为名利，为权势，为生存，为命，为信条，为族裔……大家都兔。都在梦游。还不如为，简单。”

她似乎在说，不陆上是否海棠化，在她里，整个世界是一座大的海棠岛，无边无际。

沈鲸想了想，建议：“去纪念馆，找找楚欣？”

祁连莲不置可否，推着沈鲸往后门走，回到店。她从柜台掏记账本，刷刷写好几行品类，指着本，叫：“顾繁，来签字。”

雀斑男孩顾繁已自行包好要买的趣用品，依言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