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难忍。

“我只是，遵从我的意愿来行动……并不是代表我原谅你了或者要报答你对连云寨的救命之恩什么的。”碎梦的脑也分外的，压分不清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对顾惜朝的报复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又或者是各原因掺和在一起才促使他如此格的举动。

“我只是在我想的事。”

少年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只动了一遭的动作刮过上凸起的青，让顾惜朝的快意憋在腔里。可碎梦仿佛不知该怎么办了似的，生疏地握着他的端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手就这样攥着让他不上不的难受极了，恨不得动起腰肢在那掌心几番。可顾惜朝只是咽了咽，汗珠顺着他削瘦的落去，掉到碎梦的颈窝里。

半松散的中衣碎梦白皙的，淡淡的红痕还未完全消去，那带着哭腔哀求自己的少年和近乎疯狂的记忆又如般涌上来。顾惜朝神微缩，攥着少年手腕的手不自觉地用了些力。碎梦一张，攥着他男的手也跟着发力，痛的顾惜朝眉宇一皱，也跟着抖了三分。

一直半撑着的手臂微微发酸，顾惜朝的呼越发的重了。碎梦满脸歉意地一手轻捋着顾惜朝的男，另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将人着侧躺回去。两人面对面的卧在床上，错的呼让榻间暧昧不清，碎梦的另一只手颤巍巍地将顾惜朝的往拽，随即也往顾惜朝上握去。

两手拇指轻着冠前端往捋。完全起的男整个，少年的指腹刮过前端后，着包系带缓缓地往扒了扒，的冠状沟被指甲蹭过，连带着整个都战栗不止，由于动而从铃渗的前列将少年的手心打，逐渐动黏腻的声响。顾惜朝揽着碎梦劲瘦的腰，着难耐地压着自己的息声，碎梦亦将抵在他的膛上，满大汗地晃动着已经开始发酸的手臂。

怎么，还不……手心已经酸麻的厉害了，灼的却更加的，沟壑不平的青突突的动，让碎梦不自觉地吞咽了一，缓缓想要停动的动作时，手却猛然被的掌心包裹住，拽着加速动起来。顾惜朝将抵在少年的上，剧烈的息带动着他的腔起伏不定，一手握着少年的手难以克制地自渎着，另一只手则牢牢地箍着碎梦的腰肢，把人往自己上贴。

黏腻响和沉的呼声织在一起，顾惜朝低忘地亲吻少年的发，终于是在又几番动将白的洒在了碎梦手心里面，连带着他的手肘都沾染了靡的白浊。

屋的烛火重新亮了起来，将火折甩灭的顾惜朝转过来，看见碎梦坐在床边，掌心向上搭在上，愣愣地盯着包了一滩白浆的手心。顾惜朝取过碎梦早先拿来拭发的帕，蹲半跪在他前，拉过少年的手细细地将那去。

碎梦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小声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没有觉得脏，我只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知。”顾惜朝面如常地应他，将少年的骨节都用帕一一过，他的指尖微微发红，显得手指纤细又修，顾惜朝不自觉地握着他，心底却涌上一酸涩，压着颤抖的声音继续:“可我，本就是脏的，我的所犯的弥天大错无论如何也不能弥补，互有衷才为风月，不然只是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