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光一片。

碎梦哪里受得住这般，羞愤难当地沙哑着嗓委委屈屈地喊了几声师兄后，终于不绷住“哇”地一声哭了来。叶问舟瞬间慌神了，急急忙忙松了他的直起来将人搂在怀里。“对不起，师弟，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叶问舟终于回过神自己了何等的荒唐事，心疼地将人抱着亲吻着发，手轻轻地拍着少年因为哽咽而颤抖的后背。

碎梦是因为太过羞耻才绷不住绪的，但一看到叶问舟担心又羞愧的表，就觉得自己过分了些，但还是有些收不住地噎。叶问舟自小就最怕他哭，虽然少年大了些就不那么哭鼻了，但是在他心底，碎梦依然是那个不大的小师弟，那个会拉着自己衣角央求他不要离开的小师弟。所有他叶问舟柔地拍着少年的后背，像幼时日日夜夜在三清山上那边哄着他那般。叶问舟从一如是，只要师弟不愿，自己可以隐忍着他多年，只要师弟不肯，自己就不会逾矩半分。

所以叶问舟平复了一心绪，愈将人抱起来回屋让少年歇息，没成想碎梦的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腕，拽着他向摸去。

“那个……脏，所以……手指。”少年抿着越说越小声，低着不敢让叶问舟看到自己的神。叶问舟的手被他带着缓缓摸过绷着的，两指捋过缓缓地探去上了已经被地的。咙涩地厉害，叶问舟使劲地吞咽了一，曲起指尖试图往那小里挤，碎梦抓着他手腕的手猛然收，整个人也哆嗦一，但没有再退缩。

“疼吗？”叶问舟停了动作，他知师弟最怕疼了，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可碎梦低着脑袋摇了摇，刘海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甚是可，引得叶问舟忍不住轻笑起来，搂着他亲了亲那发梢，慢慢使力用指腹破开那小。

不痛，但是很怪异的觉从一路酥麻到，碎梦浑起了一层疙瘩，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双夹着师兄的腰使了劲，皱起的死死咬着叶问舟的指尖，让他也不能退也不是。

“师……师弟，松些，不去。”叶问舟结结地喊他，说这句话有些羞耻，但他还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来了。少年半天才细若蚊哼地嗯了一声，但死绞着叶问舟手指的颤着缩地更了，叶问舟叹一声，温温柔柔地又去亲上了少年。

碎梦被啃地昏涨脑，在问舟师兄的逐渐柔了些许，也淅淅沥沥地溢了些许，掺着叶问舟的津顺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黏腻地淌。蠕动的寸寸将师兄细的中指吃了去，指被少年的死死咬着，贴合连隙都没留，的活跃地挤压着叶问舟的每个骨节，让他不自觉地加重了呼，又悉数将这呼吻咬了少年的。

师兄的动作毋庸置疑的温柔，指腹着慢慢地往外撤了两个骨节，又缓缓地推了去。往返多次，媚红的终于被他指腹勾着撑开了一空隙，惹得少年着师兄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叶问舟眸稍暗，继而探了堵了少年的腔，上夹击让碎梦不知应付哪边为好。最终慌的少年哪边都没顾上，被师兄撑开试探地将无名指也了个指节，亦被他咂地发麻。

待叶问舟松他一时，少年的已经能将两指吃到底了。叶问舟轻轻弯一手指就能带少年的一阵，慢慢撤再去就能让少年抵在他衣衫上的打个颤，晶亮的前列混着之前的蹭在叶问舟的衬上，让那块布料了个一塌糊涂。同样一塌糊涂的还有少年的后，叶问舟不急不缓的带的发噗叽声音，靡的声响刺激着两人的听觉。叶问舟只觉得小腹像着了火一般发着，毫无质疑是动了，在衣袍的遮盖早已隆起。

“师兄……！问舟师兄！呜嗯！”听到碎梦急切的哭喊，叶问舟才从沉溺的噗叽声中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少年正在他无意识的快速中了，清亮的洒了他一手，了场雨一般滴落到的石桌上，两指从那缠人的啵的一声，媚红的一张一合地又收成了一小团。

少年仰面躺倒在石桌上，着承受着的余韵，的石被他捂的发发，抬看到洁白的月已经微微西斜，空旷的街上传来遥远的打更声：天燥，小心火烛，细算时辰已经三更天了。叶问舟无疑也听到了那打更声，他呼几试图压心中燥，想让师弟早些歇息，刚想伸手将人从桌上捞起来，就被小少年拉住了手。

碎梦面上的红还未褪去，一双漉漉的睛将叶问舟仔细瞧着，四目相对，让叶问舟有把控不住自己。

“师弟……该休息了。”叶问舟哑着嗓，目光却依依不舍地缠着他，碎梦张开手指，五指他的指与其五指相扣，拽着问舟弯了腰贴近自己。“可……师兄睡得着吗？”少年屈膝，用膝盖上了叶问舟间，那里是他早就藏不住的似铁，被少年膝盖一，叶问舟颦眉息，隐忍地侧过不敢再直视他。

碎梦觉自己扳回一城，早先被玩地数次已经不算什么了，于是他颇有些得意的继续用膝盖了叶问舟鼓起的，带着跟师兄玩笑：“…我也可以帮师兄。”

少年的本意也想仿着叶问舟的动作欺负他一遭，没成想师兄一把攥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眸，喃喃问到：“你……答应了？我……真的可以？”“自然，一言既，驷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