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祁泽回到了海城的公司。

这话她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十回八回，说得自信又得，并将自己最动人的微笑展了来。

代替？

他没再看小丽，转问陈经理：“怎么换人了？”

***

小丽见祁泽对换人一事也没意见，不由松气，看来对方也没太看重江晓晓嘛。

原来是生病了。

小丽本就得好看，再加上致的妆容，这一笑足以摄人心魄。

……

张总

陈经理听他言之意是在问江晓晓去向，她解释：“张总说晓晓最近不适，就让她来代替一段，我想是前阵差累的，毕竟那么弱的小姑娘，跟着我们公司一群男人加班加的，受了不少苦，让她休息几天也好。”

他已经多日没公司，就见市场的工位上现了一个新面孔。

江晓晓的工作都接清楚了，辞职程也差不多走完。

以前她天天发的时候，他不经常看，也没特别关注，现在突然不发了, 他反倒觉得心里缺了什么。

觉已经很久没收到消息了。

小丽并没有被他这一副冷淡的态度劝退，反而因为被他打量了一而心加速，脸上的笑更妩媚了。

祁泽每天都工作到很晚休息, 原本还有个小鹌鹑的消息像是个闹钟似的，准报时，提醒他早睡早起，现在没了，他时常忙得忘记时间。

他走向陈经理，问：“新来的是什么人？实习生不是走了吗？”

已经这么久了……

祁泽依然没有绪波动，嗯了一声就走了。

祁泽听到这词，神顿了一。

陈经理起答话：“那是赢网络的人，代替江晓晓之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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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他睡前不由自主地开了小鹌鹑的微信。

张总监只说了不适，后半段是陈经理怕祁泽问责怎么他的人被换了，才添油加醋了一段，好让他放心。

祁泽，算是打过招呼了。

虽然窜天猴一号发失败了, 但好歹也打了一些名气, 也让一些在观望的资本公司有了兴趣。

习惯真的很可怕。

不知怎么的，祁泽脑中闪过的是小鹌鹑那哆哆嗦嗦，逗一就吓破胆的模样。

什么不适都是说辞，一般换了人就不可能再换回去了，只要她好好，让对方满意了，就真没江晓晓什么事了。

一连三天换了两座城市，除了和连弈见了个面, 了一项目况，他又先后带了两个资本公司去参观晋城工厂。

他模模糊糊记得，最初是几天没有给他发晚安，再后来早安也不发了, 不知何时连垃圾消息也没有了。

走开的刹那，他角浮起了一个连自己也没察觉的浅笑。

小丽千盼万盼，终于盼到祁泽本尊现，兴奋地飞快整理了仪容，走上前与他问好，“祁总您好！我是赢网络的小丽，很荣幸负责贵公司的所新媒运营工作，希望和大家一起努力，一起步。”

当然对于日理万机的祁总来说，三五不时地这么几秒来想念一个人已经是很罕见了。

不过这最多只是让他想念几秒，并不能让他什么多余的举动。

一看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周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