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赤地走浴室，回到卧室，再度站在床边。

宁玉还在睡。他当然在睡，药效会持续十二个小时。

展鹤现在终于无须再克制，他可以尽地对宁玉他想的事。

展鹤上了床，两分开跪在宁玉上，他伸手抚摸上宁玉的脸，掌心所摸到的肌肤腻温，弹可破。

睡着的宁玉显得很小，跟中时没什么两样。

中时代，宁玉就是年级的风云人。他家里有钱，得又好，手阔绰，即使有一副少爷脾气，大家也愿意迁就他，他的边总是围着一圈人。

展鹤是单亲家，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同学对他的评价最多的就是“沉”。

但老师很喜展鹤，因为展鹤成绩好，不惹事。

宁玉不在乎成绩，也不写作业，被班主任耳提面命，说他再不完成作业就请家。

宁玉担心爸妈知他在学校表现不好，会不给他零钱，于是就想找个人替他写作业。

他瞄上了学霸展鹤，展鹤当时确实靠给低年级同学补习赚取生活费。

某天放学，宁玉带着他的狗把展鹤堵在巷。

“展鹤是吧？”宁玉望着他，神倨傲，“听说你在勤工俭学，我呢，最乐于帮助同学，正好有个活儿派给你，特别简单。只要你每天时帮我写完作业，我一天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展鹤低着，唯唯诺诺：“老师说自己的作业自己写……”

宁玉愣住，嘴张成“o”型，笑得夸张：“哈哈哈，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他边那群狗也跟着笑。

宁玉忽地止住笑容，向前一步，单手拽住展鹤的发，将他猛地拉近自己。

“展鹤，劝你不要不知好歹。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免费给我写，现在我主动提给你钱，你居然还敢拒绝？”

两人离得太近了，宁玉的五官赫然在展鹤前放大。这张脸太漂亮了，尤其是那双睛，在路灯波转，熠熠生辉，像名贵的波斯猫，给了男展鹤大的冲击。

“呃好，我答应你。”展鹤莫名其妙同意了宁玉的要求。

从此以后，他每天都要替宁玉写作业。

某天，展鹤在那一摞作业里翻到了宁玉的检报告。

他死死盯着“双”、“短窄”、“发育不完整”几个词，瞳孔放大，心加速。

宁玉是双人？

他偷偷瞄了正在专注打游戏的宁玉。

宁玉得那么漂亮，比女同学都白，是双人也不奇怪。

展鹤结攒动，吞咽，脑海里生许多不该有的想法。

当天晚上他了个梦，梦到一贯趾气昂的宁玉在他啜泣，他哭得好可怜，可展鹤的却得惊人。

清晨展鹤醒来时间一片，他果然梦遗了。

自此，展鹤总是忍不住肖想宁玉，他时常盯着宁玉纤瘦的背影，就连上课的时候都走神，又一次月考分数来，展鹤的成绩得很厉害。

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语重心，“展鹤，你是个好学生，老师相信对你不用多说什么。成绩有起伏很正常，你千万别觉得有压力……”

“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老师聊聊。”

展鹤：“谢谢老师，我最近可能太累了。次月考我一定把名次考回去。”

只有展鹤知自己的心病是什么，心病还需心药医。

宁玉带着展鹤常去的网吧位于海城市东边，展鹤就特意绕到西边，从几个小痞手里买到几片小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