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望南看着凌有成竹的表，再想想之前的凌，好像是俩个人。

“殿好像跟我以前想象的你完全不同了。”曲望南说着伸手又抓了一把瓜，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

“不，那都是我！”凌不以为意，他知外人对他的评价，喜怒无常，蛮横霸，任意而为，不堪大任。这些他从来都不否认，因为这就是他格的一分，只不过之前那些人也只看到了他这一分。

“三殿这是藏不啊。”曲望南学着凌也挑了眉，她之前一直觉得凌这人没有，但现在看来，可能他是不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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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我这一很是不凡？很是俊秀？你看，我还特地画了个眉。”曲望南看见凌打量了一她, 于是赶着重说明自己为了合这衣服画的眉。

“他们不动，我们就等，是狐狸，就总有尾的那天。”凌也派人监视着啄玉班，他并不着急，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不过你说这些个人，倒也是沉得住气，我外祖父说，监视了他们那么多天，竟然没有一丝异样。”曲望南又转看向台上，那戏里正在演着一场打戏，锣鼓声随着动作也渐渐激烈了起来。

“意见是没有的，殿帮了我那么多次，我这个人还是识好歹的。”曲望南拍了拍自己的，“我把殿当兄弟的。”

“是么？”曲望南听闻这话，睁大看了看台上的人，但是距离太远，实在是没法看清那布满油彩的脸。

凌也侧过来看着曲望南, 她今天扮了男装, 发束起。一灰墨衫, 倒真是有少年侠气。

曲望南疑惑的看了凌，“肯定的啊，没有蹊跷我们俩坐在这嘛？真的听戏么？”

现在俩人坐在茶楼二楼的包厢看着啄玉班的戏，倒不是提前约好, 而是碰巧遇上的。

“有你这个兄弟，我也觉得很荣幸。”凌举起茶杯，跟曲望南碰了个杯。

“这小也是够损的, 他要么就是恨死你了，要么就是死你了。”凌翘着二郎, 喝着茶。

“好看，好看，剑眉星目！”凌被她那一脸得意给逗笑了，很捧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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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凌说到一半，手指搓了几，还是把话说了来，“我二哥也发觉了，这人有一双

“怎么？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凌看曲望南的表里都是打趣，没有恶意。再者说，他们俩格中多有相似，只不过自己在那里，学会了伪装，而曲望南更纯粹。

“成了角的，基本功都是好的。”凌了，沉思了一，又开说，“你觉不觉得，这人有些蹊跷。”

“是我说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凌笑了几声摇了摇，然后看向曲望南的睛，“你觉不觉的，她的睛跟你得简直一模一样。”

“那是，我这样的相，是男是女都好看的。”曲望南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这段，确实可以。”曲望南不听戏，但是对台上人的动作有兴趣。

俩人放茶杯，又看向台上，这一幕已经到了结尾，怜契转了几圈，稳稳的定了个，台响起了一阵掌声。

“得，反正就是想让我死就对了。”曲望南无奈的笑着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