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想让我去这个恶人，是么？”淅再难掩饰自己，他用手抓住。

“你说他们是最忠于朕的么？不是！他们最忠于的是大晋，是百姓，但这就够了，而且也恰恰是因为如此，才更能让人信任。”

“但整个朝廷，朕确实是最信任叶尽崖。那年朕刚登基，南镜的那些蛮因为天灾过不去了，大肆攻打南方三城，生灵涂炭, 朕为了安民心御驾亲征，突遇偷袭，叶尽崖中三箭，还把我给背了回来。这是过命的。”

他们两个人的难注定是这朗朗乾坤，清明盛世的祭品么？

原本他以为淅只是一时兴起，何冉冉从哪方面都不输曲望南，再加上他从中手脚，淅能和何冉冉日久生也许并不会是一件难事。

“而且，你认为叶家人最重的是什么？权利？金钱？名誉？”皇帝摇了摇，“都不是！他们从来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置生死于度外。在他们心里，最重要的是骨气，是那堂堂正正，上对得起老祖宗，对得起百姓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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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如此么？没

皇帝放双手，笑了, 这是淅从未见过的笑容。

“淅，为帝王者, 必须懂得制衡之，”皇帝举起左右手摊开, 两只手保持在同一度：“叶家的制衡不需要朕, 其他百官自会忌惮于他, 朝堂之上皇帝要的就是, 让他们的互相抗衡互相合作。”

可他低估了淅，也低估了那个小姑娘。就算三个月见不了面，往来信件也极为敷衍，俩人竟然还是心系这对方，曲望南那回信息没有一丝被冷落的不满，满满的都是对淅反常的担心，甚至还让芷兰递了牌要，实在无法，他才此策。

在他的神之，淅却不知如何作答，为了黎明百姓，为了天安定，他就注定不能和曲望南在一起吗？

“只要我是个明君，他们就不会背叛我，就会一直支持我，这样的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您不担心魏国公拥兵自重, 功盖主？”淅皱着眉, 像是要透过皇帝的表来判断他是不是说的实话, 还是只是为了安他所说的谎话。

“为了曲望南好，你们要早了断，她年纪还小，从一段里走来，很是容易。”皇帝看到了淅的动摇，他的儿，就该有为天苍生牺牲一切的觉悟。

“因为朕没想到，那小姑娘对你也是有义的，朕不能面阻拦，总归是伤了叶家的心。”他知这事的时候，那俩人竟然已经有了愫，他便不能明着那打鸳鸯的事。

“朕是想让你去断了这段关系，然后我会让人放话去，说是之前只是误会，她对你有救命之恩，为此你才和她频繁来往，她也无意与你。外人也只是知，大多是不了解的，这样对曲望南的名声，也算是个挽回。”

外姓？

“父皇为何不在我第一次表达对南南心意的时候，劝阻我呢？如今这全京城都知了，如果我反悔，她将如何自？她以后还怎么嫁人？”淅一想到曲望南要着嫁衣与他人共度一生，仿佛有千斤重，不过气来。

淅苦笑着了，他懂了。

“而且，忠于百姓，也正是我们皇族最该的，你说是么？”皇帝看向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