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署落匙前，燕云歌抱着大堆文书将将赶上时辰来。

“燕大人今日也这么晚啊。”守门的将士拿着一黄铜钥匙，一把将门重新打开，“周大人说二十六正式封卷，这都二十三了，燕大人你这可一不像要闲来的样。”

燕云歌赶扶了扶要去的卷宗，苦笑着解释：“都是先前积压的公务，堆得快比我人了，今日不，明日也是要的。谢谢大哥，我先走了。”

将士望着她的背影直摇，往日也听过她勤勉的传闻，没想到会拼命到这份上。

燕云歌抱着卷宗走得气吁吁，不时要回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着，她今晚约了沈沉璧，就约在风浪尖的沈府里。

才走一里地，后有蹄声自远而近，燕云歌听到自己的名字，回望了一。很快，夫“吁”一声拉直了缰绳，车拦住了她半个去路才缓缓停。

棉布被人撩开，了柳毅之半张笑脸，“想什么这么神，喊你半天都没听见。”

燕云歌看见这位难缠的祖宗，脸不由难看，不得不退后几步，朝他微微拱手，客气：“官请柳大人安。”

柳毅之的笑容上淡去，“上车，本官有话问你。”

燕云歌站在原地，语气许多，“官还有要事在，柳大人要问话，不如就在这话短说。”

“既有要事，那本官送你一程，先上车。”柳毅之打定主意不会放她走，说话间就拿了她怀里最上的几册卷宗，丢在了他旁的位置，不怀好意：“放心，本官问完就放你回去，可你再磨蹭去，本官不介意和你继续耗在这里。”

燕云歌冷着脸，借着力上了车，还没坐，温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想也没想，抬手给一耳光，柳毅之被打个正着，脸都偏到一旁去。

“你上沾着灰。”柳毅之压怒火解释。

燕云歌去看他手上，果然有片白的蜘蛛网，想来是刚才在衙署借着梯取卷宗时沾上的，再看他左脸上的五指印，心不自在起来。

“也好，我本来就还欠你一掌。”柳毅之目光泛冷。

燕云歌将视线看向窗外，避开话题问：“不是有话要问。”

“现在不想问了。”柳毅之，又摸了摸脸，讽刺地说，“今日换了别的男人，你会不会也给他一掌？”

燕云歌不说话。

柳毅之低，这次是结结实实在她脸上亲了一，气：“你就对我狠心。”

这话可真熟悉，燕云歌觉得自己以前老问和尚这话，心神恍惚着，又被他偷去一个吻。

柳毅之了自己的脸，想到还有正事，正经了一些，“先前你指的那条路，我已经让人去安排，料想过了年，你们主事会有更多证据拿在我手里，这些证据你想怎么用？”

“这么快？”燕云歌来了神，“你了什么？证据呢？”

柳毅之伸手掐了掐燕云歌的脸，没好气地：“你个小没良心，就想着自己的官路，也不想想我这事要担多大风险。”

燕云歌挥开他的手，无动于衷地说：“你不日就要外放，走得正是时候。”

果然没良心。柳毅之气死了，用力将人拉到自己上，着她的，张就去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