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她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对劲，才问了一句，大力地合几乎让她失智。

“不要，无尘不要……”察觉到他又加了手指，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嘘……没事的，我不会伤你……”

“不行的，真的疼……”她双带泪，无尽地哀求他。

手指被，还是心疼她大过气她，无尘往上一，他的又又狠，每一次都是整没，带飞溅的。

“到了……无尘……我要到了……”

无尘却不许她独自偷快，将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这个姿势能地更，她不安地扭动，这一扭让他发麻，熟悉的姿势让他想到一件往事。

“三年前，你跨坐在我腰上，百般勾引……”他突然笑声来，断断续续笑着，笑音嘶哑。“你引诱我、千方百计想我犯错，所求的……不过是想我一直留在你边，为你修复经脉……”

她对他从来都是利用，用他所冀望的，明知是无望，仍让他一陷去，哪怕是利用也好。

她让他卑微如此。

“不是的！”

“我与秋家世，与你弟弟……”

他又笑，笑得险些不过气，仍涩然地挤声音，一字字：“我与他们有何不同。说穿了，我们不过是块石，为你垫脚……”

呼息一顿，他心难受地说不去。

“不是的……你与他们不同。无尘，我喜你，是真心喜你。”

“那就放了我，还我清净，给我该有的尊严……或者，将你的心给我……”

他起伏剧烈，仍然在快速，速度之快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表。几乎一起来临，无尘抱住她，贯穿到底，他一咬住她的脖颈，咙所有的咆哮都因这一全压抑住，几灼一洒在她。

燕云歌只觉瞬间被人抛上云端，却因脖颈的疼痛又被拉来，她的泥泞不堪，她的心惶恐无依，无尘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时间，她生起犹豫之心，不晓得自己是否真错了？

她将他带佛门，将他拉尘俗，将他脸上沾满，他到底，给了太多承诺，多到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真，哪些假。

“无尘……我究竟要如何保证，你才能安心……”燕云歌叹气。

她凑上前，想要吻吻他的嘴角，却被他侧首避开，她心一拧，不悦突生，笑笑：“你破了戒，除了我边，你还能去哪里？佛门不会收你这等和尚，可我就稀罕你，无尘，留在我边，看我能走到哪一步，好不好？”

“他日你越走越远，我呢？”

“你还在我边啊。”

“与那些男人一起么？”

她一愣，他五官郁，声音沉沉：“那我宁可死了。”

温柔的眉目一眯，她的神也发沉郁。

他宁可一死！

居然宁可一死……也不愿留在她边。

好极了！

当真好极了！

她心的怒意压过了慌，她凑上前狠狠地吻他，声音里是她没有发觉的在意。

“可以，你尽去死。”

“但是天地人三界，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将你找来，拖来……”

“我毁得了你一次，就能毁你第二次……”

“你休想摆脱我！”

他微愣，大喜，幽暗的睛里有光被亮，混中他听她低声呢喃——

“我只恨对你手的太晚，当初怕什么佛祖，怕什么老和尚……”

“你该我的，早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