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满足？他这两日压抑了太久，无论是手脚被桎、息空的无力，还是因误会而起的矛盾拉扯、德上的自我束缚……都令他束手束脚，沉郁寡。如今终得释然，一朝开荤，简直恨不得将人骨血，彻底拆吃腹。

耐着温吞一回已是他耐心绝佳，有过经验后，总算能够放开手脚，区区一次哪里能填满心田壑？不够，远远不够！

察觉到谢云的手掌仍不知餍足四游移，后蠢蠢动的炙亦悄然抵在腰间，李忘生悚然一惊，竟前所未有生逃避心态来。角余光瞥见不远篝火将熄，心念一动，忙从师兄怀中爬起，：

“柴要尽了，我去添些……”

话音未落，已被被谢云一把捞回，翻在石床上：“忘生很冷？”

习武之人寒暑不侵，冷自是不冷的……李忘生很不诚实的僵：“有、有一。”

“小骗。”

谢云啃咬着人修而优的肩颈，沉声闷笑，“无妨，师兄帮你起来。”

“嗯……”

合过两次，上各已被谢云摸得七七八八，李忘生难耐地蹭着石床，试图推拒，“可是……火……”

“熄就熄了，忘生辛苦抱来的那柴，省用也好。”

这节省……大可不必。

手指熟门熟路探的时候，李忘生不由惊声，低声求饶：“师兄……真不成了，太……”

“你可以的。”谢云边借着仍残留在的着，边低声诱哄：“忘生，再来一次。”

李忘生终于明白自己唤醒了怎样的猛兽，猛兽獠牙，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一顿饕餮大宴摆在面前，不吃到尽兴誓不罢休。

可——

“贪纵，终归不妥……”

“啧。”熟悉且久违的规劝之语令谢云挑起半边眉，不但未觉扫兴，反而更加激动，俯去咬他耳朵，糊糊反问，“忘生不想要师兄？”

之被利齿研磨，李忘生被激得重重一颤，脱：“……想，但——”

谢云很喜他的诚实，沉沉笑声惹的怀中人又是一阵心旌神摇：“渴望伴侣本就是人之常，也，渴望就去，何尝不是一法自然？”

李忘生觉得他说的是歪理，然而耽溺于当中，思绪也比平时迟滞些许，正绞尽脑想着如何反驳时，谢云已手指，将他腰抵，再度去。

“呃……”

空虚之又被填满，灼的狠狠碾过的，轻易唤起才停滞不久的。李忘生轻气，抬手去抓撑在脸颊旁的手臂，随着后的断断续续：

“可是师兄，纵……纵伤……”

“以你我的质，区区半夜演练，何谈……嗯……何谈伤？”

谢云反手抓住他的手掌，五指半是迫半是诱哄着指当中，“忘生求饶的太早了，这般羸弱可不成，得练。”

仿佛为了践行这个行歪曲的结论，后的频率跟着加快，次次猛，越发不留面。

山外的雨淅沥沥了一夜，直到夜幕渐明，才渐渐云收雨歇，乍现天光。

然而山的云雨却并未止歇，缠在一的两人鏖战正酣，重的呼与肌肤相撞的啪啪拍打声回响在空阔的山里，将这人迹罕至的海岛镀染几分暧昧彩。

李忘生几乎支撑不住趴伏在寒石床上的手脚，淋漓汗将垫在的衣衫浸透大半，不由主的随着后的冲撞摆动腰，隐隐已有些失神。

“唔嗯……师兄又、又说歪理……”

咬忍这波，李忘生不由主蹭着的寒床，又是快又是难耐。他哪里是力不支，分明是因这等无法自控、被所控的放纵而心慌。慌之，忍不住便失了谨慎，将心中担忧说了：

“忘生是担心师兄……嗯……师兄的，才恢复就……呃啊……如此纵，于、于己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