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了。”谢云摆了摆手，“咱们明早也发，早上山，看看渡会禅师可有解决你我上异样之法。若能早些解决，我也不用折腾那些笔墨了。”

此事议定，两人也就不再挂怀，用过午膳便各自去忙：练功补眠，写信对练，一日时间倏忽即逝，待到第二天一早，便踏上了前往嵩山少林寺的路。

从洛到少林寺这一路走的风平浪静，并未遇见波折。等到了少室山，李忘生拿提前准备好的拜帖给知客僧，说要拜谒渡会神僧。知客僧瞧见拜帖上的署名后不敢怠慢，向着三人行了一礼后传讯，不久后再度来，将三人径自带去了渡会如今居的塔林。

“阿弥陀佛，竟然是李掌教与谢宗主亲自来访！”

见到谢李二人，渡会一就认了两人的份，他毕竟是与吕宾同一时期的人，也曾见过两人年轻时的模样，如今见到二人，惊诧之目光中亦带几分怀念来。

谢李二人也恭恭敬敬行了晚辈之礼：

“大师有礼。”

“君山一别，大师风采依旧。”

“哈哈，比不得你们。”渡会看着前这两个比记忆中还要风采卓然的晚辈，叹，“纯真人不愧吾辈楷模，教的弟更是青于蓝。你们这般，莫非就是家所言的羽化登仙，修成仙？”

李忘生苦笑：“岂敢与家师相比？实不相瞒，我二人如今境况一言难尽，这次前来是向您登门求助的。”

“哦？”渡会从故人重返盛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这才察觉他二人虽然形貌变化惊人，展现来的气势却不及之前，不由皱眉：“什么事了？”顿了一顿又，“说来，昨日老衲才收到贵教弟送来的掩日剑，今日两位又亲至少室山，这其中可有关联？”

“掩日剑事涉江湖武林，我二人前来却是私事。”李忘生说着看了谢云，见他不愿开，显是由着自己全权负责，便也不再犹豫，将他二人因月泉淮的异真气导致的变化，向渡会讲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迦楼罗神功的确是我少林绝学，难怪两位会特地来此。”渡会抬手捻须，看向二人，“李掌教，谢宗主，可否让老衲一观脉象？”

谢李二人自不会拒绝：“大师请。”

渡会抬手搭上两人手腕，凝眉沉思片刻后颔首：“纯真人所言不差，两位的确是受到迦楼罗之力的影响才会如此。”

他将迦楼罗神功相关简略向两人解释了一遍，这迦楼罗神功乃是当年跋陀禅师所留八武学之一，以娑罗双树四枯四荣之理为关窍，参悟常、乐、我、净四觉相，无常、无乐、无我、无净四世相所着。

“此功修炼至，真气会分为一枯一荣，荣茂之气固可使力纯，修行快于常人百倍；但枯残之气则滞于气海，若无上乘佛法化解，必将毁伤经脉、毒肺腑，这便是八经文轻易不可修行的原因所在。必须参透非枯非荣、亦枯亦荣的境界，方能调和二气，修行圆满。”

李忘生沉：“所以说，我二人间歇失忆也与这枯荣之气有关？”

“不错。”渡会，“纯真人的家学说老衲也有涉猎，最是讲究法自然，与我佛门武学——尤其是这八经书——可谓截然不同。老衲观二位脉象同一源，失忆原因也相仿，显然是因纯力与迦楼罗之力间产生了奇特的反应，才导致此异象。若要解决此事，只需将这力量化解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