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的话，真假难辨。

米迦勒坐在她边：“好。我叫人拍照，很快就能发过来。不过画像并不一定准确……我已经忘了我十五岁时的模样，画家也从未见过。因为，‘很久以后’指的是几百年后，在佛罗萨。”

“一共二十九本相册。谢爸爸妈妈，记录了我没能看到的你。”

艾琳仰看他。

两个人互相依偎，只有空调制冷的声响。

“亲的，不止有十五岁。我有十七张肖像画，从少年时期开始，一直到永远不可能来临的‘老年’。”

米迦勒低，握住她的手。

不过对于他的十五岁……她也有好奇。

米迦勒絮絮低语，神寂静而柔。

“看来你想听。”他睫一颤，在她额上一吻，“……我们换，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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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窗，照在他的睛上，碧蓝通透明亮。他有不再变化的容颜，定格在死去那一天。

“可惜，我没记住他的名字。”

“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想到有你陪伴，时间就变得太短。”他抱住她，“我希望与你在一起，走永不终止的路。我愿用所有，换取你的垂怜。”

艾琳问：“换什么？”

“……你都看了？”艾琳尴尬极了。

艾琳怔然。

他垂眸，像在给她讲故事：“我了足够多的钱，见了那位画家一面，让他为我画了三十年……直到他死去。”

“你的画像能不能给我看看？”

他那个年代，不时兴给现世的人画像，大多数画都是画神。将目光投向人的作品，应该现在文艺复兴前后。

他突然：“我不知，你愿不愿意听我陈腐发霉的故事。久远得我自己都记不清的，作为人的事。”

那就又过了几百年了。

她听到自己心的声音，震耳聋，仿佛要腔，扑他的膛。

相册

绪渐渐灼，他低声喃喃：“亲的，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变老，所以求你为我停来……”

他伸手抚摸她的发，一次又一次，不释手，苦心痴恋。

“我想要你以前的照片。”他不假思索，早有图谋，“书柜左数第三列，第三排和第四排。”

“……”好像是张仙的话给了他启发，她有不祥的预。

停滞在盛放巅峰的，靠着想象，猜测永远不会到来的衰败，追忆已经想不起的曾经。

她轻轻靠在米迦勒肩上，乌黑的发丝落在他的前。

“……”艾琳一听这计时单位，就觉得上，“几百年后，画十五岁的你……”

她的侧脸，她的发丝，她柔的手和，所有的地方都让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