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和朱谦笑了笑，留了她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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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解散的时候，张佳一自杀了一次，却没有成功。那个时候，她被诊断了轻度抑郁症。

“17……”

夏唯已经快要忘记那个孩得什么样了，这些年，她将“沈冰清”这个名字相关联的所有东西都打了冷，但是不扔。那是一段好，却耻辱的历史，只有夏唯稍有些自满绪的时候，才会去迫自己把她的“遗”翻来看看。她是一个警钟。

张佳一在六年前刚加少女革命组合的时候，也曾是个漂亮活泼的孩，但是接替沈冰清的位置，注定不是什么好果。一直到组合解散，张佳一一直受到大众的嘲讽和贬低，菲可党和冰一起，把从沈冰清上丧失的乐趣全都倾注到了张佳一的上。

夏唯挑了挑眉，与朱谦一起锐地盯着她。这两目光太锐利，得姜丽仅剩的一儿底气也没了。

17岁，这个年纪将夏唯埋在心底的多年回忆挖了来。她坐在车上的时候，姜丽的脸和那个孩的脸在脑海里渐渐重合。

她没有给确定的答案，“她看上去倒是个苗。再看看吧。”

但是很幸运，姜丽不是她。姜丽没有豹胆，没有与自己直视的勇气，却多了对娱乐圈无法抑制的敬畏。这才更像一个值得栽培的原石。

第39章 角力

三个人各自坐。这间宿舍每天都有阿姨来打扫，非常净，但是张佳一自己把自己得像个邋遢鬼，之前上的妆似乎是没有卸，脸上显得有些。夏唯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瘦，现在，她的腕骨突，又有些嘬腮了，整个人显得面黄肌瘦。就算神状态好，上了镜也很难找到漂亮的角度。

朱谦柔声说：“坐吧。”

小姑娘没被表扬呢就受若惊了，结结地说：“张……不是，姜丽！我……20了！”

夏唯想了想。去《e恋》当平面模特，并不意味着要走“从国际圈开始”的路线，试试总是可以的。自己的这个想法太大胆，那个姜丽也太外行太稚，一切都太不靠谱了。

“你叫什么？多大了？”

“你想把她推荐给《e恋》？”朱谦在问她。

夏唯和朱谦走她的宿舍的时候，客厅、两个卧室、洗漱间，四个房间都开着灯。张佳一坐在床上，团成一个球，上围着被。现在的室温，明明早就不需要穿衣服盖被了。她正在看崔芒忙里忙外帮她收集的剧本，看到站在门的夏唯和朱谦，连忙从床上爬来，站在床边。

车驶了中唐大门，夏唯突然想起一件事，吩咐司机：“去练习生宿舍楼。”

漂亮。但是如果多加保养，再教一教化妆，这张脸还是可以上镜的。整来看，可以给她试一试的机会。

中唐的练习生制度至今仍然没有被明文废止，但已经形同虚设——中国的青少年学习压力和社会压力，注定了这一制度不可能时间被大众接受。但是练习生宿舍楼还在，这里目前主要居住着培养期的新人。不是新人却还住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张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