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讨厌我……别离开我……瑶瑶、瑶瑶……”

戚瑶一愣。

其实……嗯……

现在的关系，只要洛云衣还想继续，那她就会继续的。

她扯过一被角，揩他的泪，“不会离开的，乖，睡吧。”

“嗯……”

应该是半梦半醒之间吧？醒来之后就会完全记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话。

戚瑶觉得这样的洛云衣蛮可的，就算是还差四个月就三十四岁的老男人，也是蛮可的。

她唤终端的录音功能。

以后，可以拿他的梦话笑话他了。

“瑶瑶……”

“我真的太喜瑶瑶了……瑶瑶会觉得我老吗……会觉得我没有十年前好看吗……会觉得我比瑶瑶的男朋友差劲吗……”

“可是我拼命保养了……我想一直都像我二十三岁那样……可是我都有了孩了……”

戚瑶心：不仅有孩了，还结婚，又离婚了呢。

“我不是瑶瑶的，不是瑶瑶的好男朋友……也不是瑛瑛的好爸爸……我瞒着……呜……”

……嗯？

见洛云衣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她选择作弊。她用神力引导他，“你瞒着洛瑛什么啦？”

“瞒着、瞒着瑛瑛……瞒着瑛瑛，她其实是有妈妈的孩……呜……”

……

…………

………………？

戚瑶瞳孔地震。

“洛瑛妈妈是谁？”

“是……”

“是瑶瑶……”

……………………！

戚瑶吓得差原地坐起来。

戚瑶是个从不耗自己的人。

她直接找借扯了洛瑛的发，去了医院，了鉴定。

鉴定结果要一个工作日才能来。

但她刚医院，就接到的电话。

“瑶瑶，我又得回研究所了，峥峥的家会只能拜托你去了。”

戚瑶说：“我是戚峥妈还是你是戚峥妈啊……”

戚璇说：“姑姑就是半个妈。好了不说了，周老师我去了，半个月后见啊，你，瑶瑶。”

戚瑶：……

成吧。

她接收了戚瑶传过来的家会信息，是明天上午。

但她真的不太想去，尤其是鉴定结果还没来的时候。

翌日。

戚瑶开完神系教学组教学讨论会，便不停蹄地开车去给戚峥开家会。

她带着平光镜，扎着低尾，穿着练的黑西装。

她刚到门，戚峥就站起来跟她挥手，“姑姑！！”

戚瑶笑了笑。

坐在戚峥隔的洛瑛也站起来跟她问好，“戚阿姨好～”

戚瑶笑容不变，略微有些僵。

完全不知自己睡着之后，说了什么的洛云衣也红着耳朵，对她了。

戚瑶：……

怎么就她一个人奇奇怪怪的？

于是她大大方方但险些同手同脚地走到戚峥边，扯过折叠小椅坐。

……两条大无法安放。

戚瑶掩饰尴尬，扶额，“怎么椅越换越矮了……”

戚峥说：“因为这次家会的主题是平等对话。姑姑又没看孙老师发的东西！”

戚瑶说：“看了开会时间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