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一千年，舒望始终没有回来。

妖王开启灵智后，之前的记忆忘得一二净，他忘记自己来自汤谷，也忘了将他带到凤鸣山的主人，要不是一位路过凤鸣山的大乘修士告诉他汤谷的存在，妖王不会知自己的来历。

看在这千年里妖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替舒望打扫竹楼的份上，明莱就不取他命了。

这妖王说是妖王，但真只是一只来自汤谷的小狐妖，汤谷没有被封印前，前任妖王舒望把当时还未化形的它带到凤鸣山，后来舒望被封印，妖王化形，它回不去汤谷，就一直在凤鸣山中留了来。

舒望喜这只银狐，不代表他喜这只银狐。

妖王后退一步，右手抬起。

不知过了多久，明莱直起腰，轻声一叹：“果然如此。”

“我相信夜月不是你杀的，但你毁我妖国，怎么也要付一代价。”

至于说对从前的妖有什么，明莱漠然的想，就算他是舒望，也不代表他会有舒望的。

明莱本以为，这么多大妖，打起来应该很费力气才是，结果几个招式来，这群大妖连带妖王全都躺在了地上。

妖王虽然知曾经的主人是舒望，却并不知舒望上发生的一切，他每隔一段时间打扫竹楼，就是想等主人回来的时候，看见净净的竹楼，能夸奖他。

妖王看见明莱，脸微微一变，却很快回过神来，他冷：“我儿夜月，是你杀的？”

“妖王这就冤枉我了，夜月公主分明是病死的，与我何？”明莱负剑微微侧，他：“妖王若是想问这件事，还是请回去吧。”

妖王声音冰冷，他一声令，后一群大妖瞬间向明莱袭去。

明莱向山走去，他刚才从妖王的记忆中，看到了不少有关扶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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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阵仗，妖王这是来寻仇？”

除了扶光和傅灵越，明莱还没有跟别人打过，傅灵越统御万宗，打起来费时费力，容易两败俱伤；扶光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比傅灵越还要难缠十倍，跟他打一场能耗空心神。

此后数百年里，凤鸣山中其他怪逐渐化形，它便顺势而为，自封妖王，而凤鸣山就此也就成了独立于汤谷之外的妖国。

明莱神微妙了一会儿，收起剑，向妖王走去。妖王吐一鲜血，他看着明莱正要说话，明莱微微弯腰，两指并拢，落在他眉心，妖王瞳孔瞬间涣散起来。

明莱叹了一声：“看来妖王陛不信我。”

明莱看着青年银狐耳，心了然，这是一只银狐。而能在凤鸣山统领群妖的，不是妖王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