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放松了，柏林脑袋啊，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小师傅沉默一瞬, 用怀疑的神看了柏林一，“你确定，上次你吃完素面, 再见面的时候给我送了一大堆吃的, 生怕我营养不良, 或者被难吃到选择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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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面确实没什么好吃的。

柏林：“…………”

小师傅底不着痕迹地划过一笑意, 沉默但合地：“行。”

垂眸：“我要吃早饭了，吃完要剪视频。”

言之意柏林还是懂的, 他该走人了。

混沌在于，他看着动的火苗，听着时不时响起的鸟鸣声，迷迷糊糊的想，先前被他烤糊的鱼给金翅鸟吃了，不知祂有没有肚痛。

柏林费劲拉地努力从半梦半醒中回神，晃晃脑袋，对上小师傅的神。

柏林蔫蔫的双手举起投降, 叹一气：“师傅，朋友, 大哥, 你就直接答应我不行吗！”

小师傅活很利索，他维持着半原始半现代的生活，照他的话来说，大概也是受生活的一方式。

柏林放筷：“你老看我嘛？”

在人人忙碌的速发展时代里，小师傅在远离人喧嚣的荒山里，守着一座小寺庙，砍柴、烧火，日复一日，安宁的任由时间一逝。

柏林坐在小扎上，看小师傅有条不紊地添柴，等面沸腾。

“吃吧。你连夜爬山，没睡觉？”

噼里啪啦溅起的火星发低微的声响，柏林听着这些不会嘈杂到令人心烦的声音昏昏睡，脑混沌又清醒。

等他扒拉完大半碗，得灵魂窍，才反应过来小师傅自己没在吃。

一碗面被搁到面前，瓷碗磕到石面上发清脆的轻响。

山林里很安静，屋檐上盖着新落的雪，不知名的鸟鸣声从说不上多远的地方传来，清清楚楚又模模糊糊。

他糊地胡了，嘿嘿傻笑了两声：“唔嗯，没怎么睡。”

可是柏林低看了腕间着的表, 摸摸肚仰，但笃定对方不会拒绝的张：“不耽误你剪视频, 我就蹭碗素面吃。”

清醒在于，他知金翅鸟大概永远也不会现在他所在的这一片天空，也没有机会找他“报仇”。

气腾腾的素面闻起来其实也不怎么香，柏林摸起筷埋吃，得嘶嘶哈哈的，没注意到小师傅微微蹙起的眉。

但就好像是生活在快节奏城市里的人们, 喜看一些采摘材饭的自媒，停来受一纯粹的炊烟，柏林需要这样的人间烟火来放空那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