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哲表冷淡地垂眸。

后来怎么样了呢？

其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不关他的事。

韩宇哲默不作声地站在两三步远的位置, 正若有所思地低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小师傅，山是天了。◎

skye的行程很，柏林是纯粹的人类，他已经很久没能睡一个好觉。

韩宇哲收回漫无目的落在天板上的视线，回过神发现自己又靠在酒店走廊上，一转就快要过了一夜。

他条件反地往后一偏脑袋，摸索着开了床灯。

他肯定是疯了，才会想，柏林恢复正常就行。

明智的天使在堕落，他在一步步把自己向天堂。

听完这句话，柏林慢半拍地低，像往常一样了金的脑袋。

昏黄的光亮起来，照亮了笼罩在黑暗里的人。

柏林一睁, 被床模糊的人影吓了一。

韩宇哲沉默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仿佛被雷劈了八百个来回，心想怎么哪都有天使，上帝传’教这习惯真是万年如一日，晦气。

“没穿墙, 是瞬移。”韩宇哲重跑偏，纠正完无意义的小细节，抱着胳膊意味不明的淡声：“看到是我，你好像有失望。”

可是现在，他第一次，一件事想的不是让自己开心，而是让这个该死的人类在半夜，能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合上睛。

蠢狗一辈没过坏事，上天堂了，让他尽难过。

为一个人付的是傻天使才会的事。

韩宇哲知他喜这狗，在跟他告别。

晚安

柏林抓着发坐起：“阿哲, 都说了来之前要敲门……你怎么又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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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啊，苦了好多年，死后还要上天堂，被一堆天使围着发好狗卡。

90 ?

他想的是这世上最自私的恶。

死亡不是终，是生命的另一个。

他不再说什么，目光一瞥，经过的小学生手里抱着本里胡哨的书，封上用字写着，《会有天使替我你》。

“……”在柏林反驳之前, 韩宇哲懒散地往背后的墙上一靠，指尖了，控着沙发上提前准备好要穿的新衣服, 摇摇晃晃地飘到了柏林怀里——柏林意识地将衣服接了个满怀, 抱着帽衫不明所以地抬看向韩宇哲，又看看表：“嘛, 现在才五, 今天没那么早工啊。”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生来的想法很荒谬。

他数不清柏林这一晚上辗转反侧了几回，只知他一直都没能睡着。

一墙之隔，柏林再次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