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够，不用买。”

杨枝棋：“这些都不行，全删了。”

“这次对了，好好记。”

余念没吱声，默默把歌曲歌单，心里偷偷嘀咕。

“第六首，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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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去哪啊？”

歌单里存着上百首的宅舞歌。

余念：“那我以后听什么？”

爷爷好像都不太听了呢。

杨枝棋划拉两屏幕，“这些二次元平台的app都要删除。还有音乐播放件，开我瞅瞅。”

杨枝棋又上去他的发。

余念学现代舞，对材有严格要求，胖肯定是不行的，只能遮一遮了。

“九九艳天。”

“你那些不行。”

不能改，就这样吧。

“买衣服。”

“没错啊，我在百度上搜的，这就是中年男……”杨枝棋仔细看了屏幕，“错了错了，少看个字，这是中老年歌单，换换换。”

怎么觉着还不如爷爷辈的歌呢。

“第五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好怪。

会爆炸吧。

没两分钟，杨枝棋说：“有了，我说你记，全放歌单里，以后每天听这个。”

杨枝棋拽上他，“跟我走。”

接连存了十几首，杨枝棋又惦记上了余念的脑袋。

卡哇伊的猫咪衫，兔耳朵的帽领，还有印狗爪的衣服兜……

余念用的是草莓熊联名的洗发，稍微靠近，到是糖果味，再上这张乖兮兮的脸，甜炸了。

他天生发偏棕，带着自来卷，发尾顺着风的方向飘。

杨枝棋开自己的手机，“等我搜搜。”

不行，脑袋太可了，

余念脑袋的，“，这个真的是他会喜的歌吗？觉有太老了。”

“第二首，男人。”

又过了几分钟。

“夕红。”

“第四首，如果你把我醉。”

“映山红。”

“差远了，为防止产生矛盾，必须照他的喜好来。”杨枝棋伸手，“手机给我。”

“第三首，兄弟再一杯。”

杨枝棋顺着脑袋往看，余念脖颈和手腕都白得发光，淡青的血清晰可见。肤和相是爹妈给的，可到幼齿，那位梁医生应该不至于搞外貌歧视吧。

杨枝棋飙起车，领着余念直奔商场。

“红梅香。”

“第七首……”

如果梁颂晟看到他穿成动园，脸得臭成什么样。

“第一首，上了年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