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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声乖乖地：“好”

微微发的温度让姜瑶一坐直，脸不自觉一地红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理直气壮的模样，闷声闷气。

“没、没有。”

“这次是我的原因，我估自己的力了，想要尝试自己后空翻数量的极限，最后力竭才会摔倒。”

“好，那我给你发？”

闻默反而没有她脑里那些想法，奇的清心寡，声音也沉稳平和：“确实伤得不算太重，不用喝药。我把药膏先涂上去，一会儿帮你开。”

“是这里吗？”

他更不想。

而且，他的睛上，不知什么时候覆盖了一条三指宽的缎带，将视觉完全遮挡住，在后脑勺随意绑了个结。

“好了，”闻默稍微退开一小段距离，轻声问：“圆圆还有其他哪里碰到了吗？”

闻默知说不过姜瑶，也不可能阻止她这颗喜啦啦的心，只好无声叹了气，掌心轻柔地覆盖上姜瑶的后背。

“嗯”

基本上不会因为这些小的训练而摔跤。可是他又不能刻意给整个训练场馆增添厚的防摔垫，圆圆不愿意暴她为人类的特殊。

萦绕在边的龙气息淡了些，温度也没有刚才那么，姜瑶稍微了气，摇摇：“没有。”

姜瑶没息地声音更了，她塌腰半靠在沙发靠枕上，闻默顺势扶住她的肩膀，提醒：“那我要开始了。”

姜瑶拍拍闻默的尾，随意：“很正常的啦，训练哪里有不磕碰的。”

闻默看了她一，低声轻柔在她耳边问：“是不舒服吗？”

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闻默拧开药膏瓶盖，用指腹沾了黄豆大小的药膏，缓缓在掌心加开后，才再次贴到姜瑶背上。

姜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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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过的手掌，和化后沁肤微微清凉的药膏，姜瑶瞬间背脊绷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背对着闻默，这个视角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受到对方温度略的呼，薄薄一层打在她光洁的后颈。

闻默掌心力不急不缓，落在姜瑶肩胛的位置，一充满耐心地开药膏，直到确定所有药膏都被肤收去后，才挪开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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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把褪到半的毯披回到肩膀上，转发现闻默并没有立刻起，像他说的那样去拿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