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鼓励地拍拍掌，不打击闻默的积极，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声带，让他受自己发音时咙震动的频率。

新上任的姜瑶老师鼓着腮帮挑剔：“勉勉吧”

是想学她的发音吗？

闻默也模仿姜瑶刚才的动作，住她小小的手指，抚上他的结。

姜瑶指着字典上的星际通用语，看向闻默。

少女粉小嘴一张一合，贝齿轻咬，乎乎的。

姜瑶略意外，没想到比起让她学他的语言，大哥哥竟然主动先学她的文字。

也太温柔了吧。

结克制着微微上，闻默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字正腔圆念标准的星际通用语发音。

闻默手指僵直完全不敢用力，生怕稍不留意就把指腹少女柔的脖颈碎了，更别提还能有力受声带震动。

“衣胡？”

闻默听话地也跟读一遍，学着圆圆张嘴的形状，咬了咬。

闻默神微黯，不知怎么的心念一动，换新衣服的事先放到一边。他记住姜瑶的发音，声腔尽力模仿跟着读了一遍。

简直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行消毒清洗和烘工作。

姜瑶没当过老师，不知该怎么教闻默，这音都快偏回她姥姥家了。姜瑶急得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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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到圆圆亮晶晶的睛专注期待看向他，闻默不想让她失望，轻咳一声，尽力模仿。

这次音准多了。

又念了一遍。

“衣——服——”

“不对不对，不是胡。”

她很快可以穿新裙。

礼尚往来，闻默愿意学她的语言，她也要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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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的，圆圆也要有。

嗓音一，哑得不成样。闻默瞥开视线，用力踩住尾才冷静来。他手臂抱住姜瑶的后背了，面上丝毫不显。

龙自觉学得不错，翘着尾得意洋洋看向圆圆，神邀功似的询问她。

可真等姜瑶听话地将指腹压在他的结，闻默心里后悔了。

亮着睛，期待地畅想圆圆笨拙发音，他好来一遍遍耐心纠正。

小姑娘的温比自己略低一两度，指腹冰冰凉凉的，他现在的状态本来就在忍耐边缘，稍微碰一就血脉激不已，每一块鳞片都在叫嚣着舒服，想要多摸摸。

闻默懊恼，重重又踩了一脚无辜躺平的尾愤。贪恋圆圆手指碰的觉，脑里想法再多也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