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观鼻鼻观心，没吱声，拎着自己的罗刹月跟在栾青词边。

“小心。”玉奚生轻声嘱咐了一句，对栾青词说的，甚至有意无意的将他护在后。

合自然且默契，三人了结界后，那结界也自行恢复原状，仿佛适才就是故意放他们山。

如此定后，栾青词自然而然地站到前面去，十分熟稔。

当日三重雪离了玉奚生，就被九幽谷和几个世家到那般地步，可偌大一个门，总不能指望一个人，栾青词知自己这个师弟，虽是人族，但天赋人品都是上等，石神山虽凶险，但随他们两个走一遭也未尝不可。

栾青词周遭浮起一团团青金火焰，都是修行之人，自然不畏严寒，但这火一来，莫说寒气，离得近的谢兰只觉得要被烤熟了，悄悄往旁边躲了躲。

玉奚生和栾青词都收了武，他们的武都是自凝炼的灵，但二人最擅的仍是术法。

栾青词“嗯”了一声，并无异议。

“诶，等等！”谢兰委屈，“那我呢。师尊，我也不能去啊？”

若是心智不之人，只怕才一来就要心境大。

玉奚生神微动，站得稳当，“这结界不简单。”

栾青词厉声喝，自己先钻裂隙，谢兰随其后，殿后的玉奚生掌心运起纯白的灵气，狠狠撞向飘的灰雾，那灰雾接到青金火焰与纯白无暇的灵气时，滋啦散了个彻底。

玉奚生只能。

言罢，火焰倏尔连成一片，随着栾青词心念一动，熊熊燃烧着撞在结界之上，只是在烈火与结界接的刹那，栾青词并没有觉到抵抗，那结界反倒自行开了一，颇有一不怀好意的架势，与此同时混浊的灰雾缓缓蔓延而。

玉奚生对这个弟还有些印象，但他此刻不如往昔，懒得应付这些人，一时间便有些犹豫，刚想拒绝，栾青词便先一步：“师弟修为尚可，一同去见见也好。”

“里面的东西更不简单。”栾青词眯眸，眉宇间的傲气自然而然地显，沉声：“不见得能破，但撕无妨，你们见机行事。”

“……行。”

谢兰当即眉飞舞，“多谢师兄！”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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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师尊没少带着他历练，每次都是他先手，背后会给师尊，哪怕偶尔犯错，也有师尊兜底，即便孤多年，但还是意识站上前。

山上都是枯树杂草，混浊的灰雾弥漫，只能瞧虚影，而那灰雾之中竟是极其怪异的凶煞之气。

有些习惯早已刻在骨里，难以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