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还要让爸爸陪着他一起丢脸么。

但这怎么可能？安黎知自己现在是办公室里最显的存在。

快些结束吧，安黎的结动了一，在他爸爸开的那一刻他就红了眶，他不是在害怕被骂，他爸爸也不会责怪他，他只是无法面对现在这个仍然对他很好很好的爸爸。

而现在，他跟爸爸说的第一句话是

学，你怎么在这啊？

我刚刚在开会，你让你老师接电话，好吗？爸爸的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疲惫，但他能听爸爸言语里的温和与安，完全没有久不造成的不自然。

胡老师接过电话，语气变得客气了一些，至少，不再像方才对安黎那样冷淡的态度。

奥，是这样的，给您打电话其实是想跟您聊聊安黎最近的况，安黎成绩一直都不好您是知的。成绩不好我们也都在努力帮他提成绩，但这孩最近现了其他很严重的问题，他开始抄作业了。他昨天的作业是抄的，还抄了个全对，希望家注意一，因为这是德的问题。

他仿佛觉到后有个可靠的臂膀，那是他爸爸在支撑着现在这个濒临倒的他。

结果，他话音刚落，安黎爸爸的面的话更不留面。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他的声音，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在默默自己的事，就好像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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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师一听安黎爸爸这淡淡的语气，肚里的火一就涌了上来，他原本还打算说的委婉些，只需将抄作业的是告诉学生家就行，但安黎爸爸的态度让他十分窝火。

嗯，是老师，请问什么事需要我去一趟学校？我家安黎在学校受伤了还是被欺负了？

可他给爸爸丢脸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爸爸说过话，他都快忘了该怎么与他。他因为那件事一直没有原谅爸爸。

江尧来办公室抱今天的作业，却看到靠在墙上双手兜的郁述。

办公室里坐着其他班的数学老师，他隐约受到好几个老师的打量，胡老师坐在椅上胳膊撑着脸，沉默不语地听着他和他爸爸的对话。

江尧主动跟郁述打招呼。

喂您好，您是安黎的爸爸吧？

他们早都已经决裂了，那次吵过架后，安黎就再也没有想去原谅他。

安黎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咬着牙将这段话说来，他的声音开着外放，这是老师要求的。

喂，爸，你，你现在有空吗？老师让你来学校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