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吊了起来，四肢都和从天板上垂的锁链固定在一起。

金面人挂在腰间的电，挑起哈鱼的：“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东西藏哪儿了？”

哈鱼没说话，金面人啧了一声，绕到他后，扒开他的，将电戳去一截。

哈鱼顿时到疼痛，呜咽了一声，剧烈收缩，括约肌也绞住电。

金面人在哈鱼上拍了两：“你最好放松，不然我很难保证不会血。”

哈鱼了几气，努力放松后，金面人手上用力，把电到最。在到大的阻力后，金面人又用力往里戳了戳，确定是再不去一儿，才松开手。

金面人又绕到哈鱼前面，不知从哪儿摸一个球给他上。

哈鱼看着金面人在满墙的刑里挑挑拣拣，最后拿了几个夹来。金面人没有着急对哈鱼“用刑”，而是在墙角的机上作一番，哈鱼上的锁链随着金面人的作或放松或收，直到哈鱼完全横趴在空中，金面人才满意地离开机。

金面人在哈鱼半的上了两把，又拨了两面垂着的，才把夹夹在了上。

夹咬住小小的一块肤，夹面还坠着一个小铁球，拽得都被拉许多。

“听说人的可以被拉到一个手掌这么，不知是不是真的。”

哈鱼听见金面人这么说，惊恐地摇，金面人叹了气说：“谁叫我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善人呢。”

金面人将两个夹夹在哈鱼的上，坠得他两个也都被拉了许多，红红的，看着可怜非常。

金面人打开哈鱼后的电开关，烈的电瞬间穿过哈鱼全，即使金面人很快关上了开关，这十几秒的刺激也叫哈鱼彻底失了神。

“果然警用的还是太刺激了吗，都了，好可怜。”金面人电，电已经变得温又，他随手将电扔在地上，解开了哈鱼的球。

哈鱼仍保持着张开嘴的状态，脸上泛着红，珠上翻。金面人拍了他几也没能让他回神。

金面人稍稍蹲，捧起哈鱼的脸：“对不起哦，我以为你受得住的。”

过了好一会儿，哈鱼才从失神的状态脱离来，他眨了眨，看见金面人在给一个鞭油。

金面人见他回神了，用鞭抵住他的脸，笑着说：“这个可不是什么趣用品，绵绵的没有力，一可是会血的，不过我会把握好分寸，不会让你受伤的。”

哈鱼没有拒绝的权利，金面人手里的鞭落到他背上，后背立刻现一红的伤痕，哈鱼到火辣辣的疼。

“好痛……饶，饶了我吧……”哈鱼期期艾艾地开，等来的却只有第二鞭。

哈鱼脸上早已挂满了泪，他甚至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泪，也许是被击的时候，也许更早。

背上的鞭痕开始发，还伴着阵阵意，金面人看见哈鱼的重新变得，在他上快速了几鞭，扔鞭问：“喜吗？”

哈鱼发低低的啜泣声，没有说话，金面人也没指望他回应自己，解开自己的腰带，掏早已涨大的哈鱼的里。

“其实我更喜这，相，用虽然能增加趣，但达不到我想要的。”金面人用力撞击两，扯掉了夹在哈鱼上的夹。

哈鱼被撞得在空中晃，锁链也叮当作响，更是被小铁球拽得生疼，金却像是忘了夹在上的两个小东西，哈鱼开：“上还有夹，你快摘掉……好痛……唔……不要动！快摘掉……”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楚。”金面人得更用力，锁链哗哗的声音几乎要盖住相撞的啪啪声。

“摘掉！求求你……要被扯掉了……”哈鱼提了音量。

“摘掉什么？”金面人追问。

哈鱼没忍住骂：“臭傻！我说把上的夹摘掉！呃……好痛，你轻……轻……真的要扯掉了……”

金面人在哈鱼了一次，才不不愿地摘两个夹。他解开哈鱼上的锁链，把他放到地上，仰面朝上，拨着哈鱼红的，直勾得哈鱼不止。

哈鱼被吊了许久，四肢酸痛，躺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住金面人的手指：“不要了，真的好痛。”

“只有痛吗？”金面人问，“可是你明明了，是心非。”

哈鱼一丝不挂，间微微抬，虽然房间昏暗，却也能看来他在这疼痛中得了趣。

“虽然没能问你藏赃的地，但是我这个人不加班，本次审讯到此结束吧。”金面人穿好，变得人模人样，“不过我这个人向来认真负责，所以我决定把工作带回家去。”

金面人从墙上取一副手铐，把自己的左手和哈鱼的右手铐在一起：“小王，来打扫一刑讯室，打扫完就班吧。”

哈鱼被金面人拉着离开，他与那个被称为小王的白面人肩而过，白面人屋以后发了疑问：“怎么调节机又坏掉了？”

金面人加快脚步，哈鱼有些疑惑：“什么坏掉了？”

“调整锁链度的机，刚才电你的时候给电坏了。”金面人说，“快走吧，不然维修费就要从我工资里扣了。”

金面人的家是一幢三层小别墅，哈鱼四打量了一圈，问：“你经济条件很好啊，怎么还坐公车？”

“虽然我有房，但是我没有钱。”金面人答，“我每个月工资就五千多，买不起车，只能坐公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