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护国公也黑了脸，“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你又没见着人家姑娘，怎么就觉得拿不手不可心了？”

周顾撇嘴，“您说的好听，您若掐死我，祖母和我娘能吗？”

周顾很有话说，“祖父，我三个哥哥可是自小在军中，军中纪律森严，他们自然受教良好。我呢？如今您看我不顺，但当初可是您死活不让我跟他们一样在军中大，如今又来怪我？是何理？”

“祖父，您曾经对我说过，不可背后诋毁人，您都忘了吗？”周顾翻白。

他黑着脸问：“我是地里捡回来的小白菜吗？由着您可着我一个人祸害？”

老护国公一噎，老脸有些挂不住，“上书房是何等地方？你偏不好好学。东又是何等地方？太边无数严师也不住你。若是早知你成这副德行，你刚生来，我就该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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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有婚约，就不可胡来，也不可随意招惹别的女人，从外面抢女人更是不行。否则我打断你的。”护国公。

周顾哼了一声，没说话。

老护国公瞪，“你这是什么表？那秦鸾也就是读了几本诗集，写了几首啊草啊的诗，便被京城的一帮小给捧的比天还了，依我看，也就那么回事儿。你别不服气，秦源那个张扬的东西，被人当枪使，尤不自知，蠢货一个，作毁了全家，也是他咎由自取，他能养什么好闺女？”

周顾冷哼，“江宁郡的一个小庶女，您听听，这什么破份？她一个庶女，能有多好的教养，多拿得手？”

孙，堕我护国公府的门楣。”

老护国公咳嗽一声，瞪，“我说的是事实，这话你倒是记得清楚，我跟你说过别的话你怎么不记得？”

他看周顾鼻不是鼻，睛不是睛，“陛已将秦鸾赐给太，你就别惦记了。”

周顾气的不行，“您从小给我订婚约也就罢了，但您给我订一个拿得手的啊？凭什么我就这么倒霉？从小不能去军中跟着哥哥们一起，就连婚约，您都不让我可心。”

“听到了，所以呢？”周顾同样没好气，他也没想纳妾，通房更没想。

他没好气，“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有一门自小订的婚约，不可胡来，你当耳旁风？我告诉你，咱们护国公府的孙，正妻不门，不可纳妾，也不能有通房。这一条，任何一个孙都不能违背，你也一样，听到了没有？”

学什么不好，非跟人学着抢女人，当年他在上书房扰先生上课，他都没这么生气。

老护国公气的心肝疼，悔不当初，“哎，都是她们把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