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没有证据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凌贺津又安她：“往好想，钟良死了之后，他就没有左膀右臂了，想什么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苏荇一想也是，犹豫着了，仍是觉得不甘心。

“过两天就是审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凌烨问：“哪天啊？”

“周四。”

凌烨拿手机翻了翻记事本，顿时哀嚎起来：“为什么偏偏是周四？！我周四开始期末考试了！”

苏荇也顿时慨了一句：“时间过得真快呀，凌烨的一上就要结束了呢。”

凌烨：“我快大不好吗？我大了给你养老啊。”

苏荇冷笑一声：“还是先关心一你自己吧。这次要是不了班级前十，你的暑假，就去补习班度过吧。”

凌烨窒息：“……能不能想着我好？！我一定能前十！”

看着两个人又开始斗嘴，凌贺津忍不住扬起角。

不怎么说，这个坎儿，都算是暂时过去了。

凌贺津没说的是，今早他去到办公室的时候，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一张心理测评表，以及诊断书，上面有苏荇的签字，显示她患有严重的癔症。

发邮件来的，是个陌生的邮箱地址，但凌贺津也猜得到，必然是宗祎。

且不论测评表和诊断书是在什么样的况，苏荇签了字，是胁迫还是无意识，有一却是十分确定的——这份诊断书的存在，会让苏荇所有的证词，都失去法律效力。反而会将她本人推到风浪尖上。

所以，凌贺津在回到家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让苏荇放弃作证的想法。

他一直没有想着让苏荇去重新见心理医生，重新诊断书，就是不希望，她回想起来那段痛苦的记忆。

时至今日，他也不敢确定，苏荇到底想起来多少。

但，绝对不是全。

那些记忆，就像是潘多拉的盒，一旦打开，就将万劫不复。

凌烨又开始嘟囔：“证据不足还这么着急？不能再找证据吗？等我期末考试过后也行啊。”

“桥梁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所用的工也全都查的一清二楚了，什么人动手的证据上也看不来，全凭证词和摄像。但是当时摄像被毁坏了，修复不了。桥村起火的那几农屋暂时没有动，但也很难有新的证据了。他们在那里停留的时间都不足半小时。”

倒是在桥村南侧的半山腰上，发现了一座小木屋，应该是许久之前的猎人留来的，那里发现了大量的人血反应，宗翰的手也已经代清楚了——他对办事不力的人行了惩罚，但是事后立刻联系医生行了抢救。

那人现在生死不明，落不知。

钟良大概是知的，但他咬死了什么都不肯说，只说是：“雇佣合同只到当天中午，已经钱货两讫，他去哪里与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