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荇叹气：“果然是这样。”

“遗传嘛，都是概率问题。你看凌烨，也没有我这么聪明。”凌贺津玩笑似的说，“看来你是真的很讨厌他，难得听到你这么主观地评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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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贺津“嗯”了一声，没有反驳她。

不说厌恶到了骨里，但也绝对是不想打的人。

苏荇当即就反驳：“不可能啊，他今年不是才十八岁吗？我圈那年他也就十五岁，刚读一呢，还是个未成年。而且你不是说他品学兼优，也不是那成天在外面鬼混的纨绔弟，他应该不认识我才对呀。”

凌贺津没有正面回答：“你不信？”

“信。”苏荇回，“以宗申集团的财力和宗翰的份，想要封杀我一个初茅庐的小模特，轻而易举。但我真的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啊？”

苏荇笑了起来，瞬间安心许多，又说：“宗晖也是宗家的人，那个孩就看上去正常多了，但是这一个，很明显就不太像是个好人。兄弟俩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可能是凌贺津在边，让她安全爆棚，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凌贺津被她的说法逗笑了，看她绪已然好转，刚刚的恐惧也都不复存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他跟你说什么？我指的是宗翰。”

苏荇：“我知。他已经成年了呀，不再是小孩了，我肯定不会把他当成凌烨那样不设防的……”苏荇打了个哈欠，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越发觉得疲惫。

“我会去查，你多防备着他儿。”

苏荇并不意外凌贺津会看到他的小动作，但他竟然能猜的来宗翰是在向自己传达某信息，忍不住再次叹：“我觉你才是这个世界的智商天板。”

苏荇得漂亮他从一开始就知，婚前婚后都曾有无数人叹：“这是把貌数全满

“是吧？也不知这个小动作是什么暗语，有没有通用解释，如果有的话，是不是可以报警啊？”

苏荇又说：“你可能对模特有误解。我们不算是艺人，没有量明星那么大的曝光量，工作也很单调，基本都是跟固定人员打，尤其是像我这新、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真要有那么大量，我肯定不当模特了，网红的量都能变现，还更轻松。”

凌贺津坐在那里，盯着她熟睡的眉认真看了一会儿。

苏荇说的这些都没有错，但她没有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貌是稀缺资源，尤其是她这程度的貌。从一开始现在这个圈里，就已经注定，无法独善其了。

虽然她在模特圈里混的时间不算，但也没听说有哪个中生疯狂追星模特的。而且，他们的曝光机会本来也不多，不论是时尚杂志还是走秀，都不是广泛的途径，除了像钟宝宝那样的，家里有相关资源，所以才侥幸认识，她就再没见过别的中生粉丝了。

“很难。”

凌贺津眸光微闪，轻轻“嗯”了一声：“我也觉得，他好像莫名自信。”

苏荇不是八面玲珑的人，也不喜形形的社场合，对于陌生人，除非必要，更懒得结，所以她也从不会对别人轻易评判。

凌贺津委婉地提示了一：“在你印象中，得你不想工作的那些人里面，有没有跟宗翰关系不错的？你有没有在他们的场合见过宗翰？”

这很难评。

苏荇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话题就到她跟宗翰的关系上了？这会儿终于后知后觉，问：“你该不会觉得，我没了工作，是因为宗翰在其中了什么吧？”

不过，苏荇的话也提醒了他，苏荇不会对一个品学兼优、礼貌有教养、优渥且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未成年人设防，起码不会像是防备那些油腻中年男人一样，难免会给他可趁之机。

“智商天板？”凌贺津咀嚼了一这个新鲜的词汇，“我就厚着脸收这份赞赏了。”

苏荇也没有回避，回：“应该是在跟我说，‘你逃不掉’。奇奇怪怪的，像是脑有坑。”

“别担心，我会理的。你不是说，我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让凌烨慢慢大吗？我也这么觉得。凌烨不是他的对手没关系，我会在凌烨成为凌董之前，将这件事完理掉。”

“嗯，非常讨厌，讨厌到恨不能他门被车装死，或者被天上掉来的陨石砸成饼。”苏荇小脸严肃，毫不掩饰，“可能我们上辈有什么不共天之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