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烨忍无可忍，一掌拍了过去：“闭嘴！你没机会！是不是想被我爸和你爸联合打一顿你才能记？！”

宗晖：“……”

作为一个正常人，在一群小煞笔们中间苟且偷生，真的太特么憋屈了！

有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要不，还是重开算了……

李知节很快反应过来, 又问：“你什么时候知的？为什么之前不说？”

“前几天才确定。”宗晖烦躁地抓了一把发，“我偷听到的，本来就没打算声张。但是我悄悄走开的时候, 碰到他的生活助理了，那个死人一样的钟良, 当时他看我的神, 就像在看一尸。”

担惊受怕了好几天, 宗晖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今天早上看到凌烨来参加月考，顿时觉得, 这是个跟凌贺津投诚的好机会啊！

“你们不知，宗翰他就是个疯！平时我哪敢惹他？这次真的是意外，但疯本没办法沟通，他肯定不会信我，就算我发誓不会说去，他也会疑神疑鬼，早晚都得让我疯了或者死了他才放心！”

宗晖说着, 牙齿不自觉地打颤。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

凌烨尤其茫然，现在回想起来, 他对宗翰的印象就是, 非常恶心非常虚假的一个人，看到他都想吐, 但他究竟过什么，让自己如此厌恶, 记忆里却是一片空白。

不可能啊，他又不是苏荇那靠第六将人定为好坏的唯心主义, 他一向讲事实，宗翰必定是在什么时候坐了让他非常厌恶的事，才会给他留这么刻的、不是好东西的印象。

当然，肯定不是宗翰被人称为“小凌董”这稽的事。

这又不是宗翰自封的，凌烨要讨厌，也是讨厌拿宗翰类比他爸的人。

但他对宗翰被冠以“疯”这个称号，又觉得莫名地贴合。

想不明白，凌烨也没有继续执着，反而问：“说说你当时都偷听到了什么？”

“我本来是去公司找我爸的，他的办公室就在我姑姑的隔，他不在，我就拿了咖啡杯去茶间刷杯，路过我姑姑办公室，门没关严实，我就听到他们正在说苏荇。”

一开始他是不知的，只听到姑姑说了一句：“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