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造福社会还是反社会，全在他一念之间。

“昨天傍晚，杨沫说他接到了幕后老板的电话，对方指责他办事不力，杨沫给骂回去了，他很谨慎，录音了，但是对方用了变声，又用的是卫星电话，很难定位。”

罗秘书觑着老板的脸，继续说：“杨沫也说，这个老板的要求很奇怪，就是要把两族照片都散布去，越多人看到越好，至于看到这些照片后，别人会怎么想，他并没有给确定的指示方向，好像，本不在意。”

凌贺津立刻就明白了。

他之前也一直有似是而非的违和，尤其是，第二组苏荇乘坐豪车的照片，在那些心思龌龊的中年男人手机里看到并不奇怪，但在凌烨的同学手机里也有，就很蹊跷了。当时他就觉得，这好像是，特意给凌烨看的，是为了激怒凌烨。

现在凌贺津突然就明白了——这个人，放来这些照片，并不是为了黑苏荇，而是，在向他示威，向凌家示威。

罗秘书看着面无表的老板，问：“您觉得，要连同他一块儿起诉了吗？”

“除了让他赔钱，对我们也没什么更多的好吧？”

“钱对杨沫来说就是最重要的。”罗秘书提醒。

凌贺津又说：“让他打工偿还吧，可以不起诉他，但是他要帮我们几件事。”

罗秘书微微一愣：“您信得过他？”

凌贺津一个笑容，极浅极淡，转瞬即逝：“我在乎？”

罗秘书立刻就明白了，老板是想让杨沫去帮忙查幕后那个人。作为自由人，杨沫能动用的见不得人的手段显然要比他们多得多，毕竟罗秘书还是供职在凌氏集团，要遵纪守法，灰地带也尽量少碰为妙。

至于老板和太太之间的那儿事，就算被杨沫知了，他也肯定不敢多说一个字。而且，本来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凌贺津又说：“宗申集团那辆车，再查查。”

罗秘书明白他的意思：“好的，老板，我这就去跟杨沫谈。”

之前他查过，那辆车那天的使用人是宗申集团的董事宗祎，也就是宗翰的母亲，当天在凌氏集团有个行业标准座谈会，开完会就已经很晚了，车离开凌氏集团地停车场，前往苏荇的工作地，路上不堵车的话，刚好能在苏荇结束工作前十分钟到达。

所以，那天等在那里的人，不意外应该是宗祎。

当然，中途她也有可能在什么地方接了别人，但无论如何，那个人都不可能是梁向恒，也就是宗翰的父亲。

凌贺津一直怀疑宗申集团，查来查去，嫌疑最大的，就是梁向恒。

加之对方已婚的份以及宗申集团的名，确实会让苏荇退两难。

但却始终没有确切的证据，每一次，他们的动静，都南辕北辙，而且奇离谱，凌贺津想要说服自己这可能是障法都不到。

就像这一次，除非能证明宗祎是女同，迫害苏荇的人就是她，梁向恒只是个打掩护的，不然凌贺津想不到任何可能，这时候梁向恒会坐着老婆的车，去追别的女人。

一定是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