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相见的时候，何舟能受到沈故思里的溢，在他每次叫许嘉名字的时，声音里的那期待，无法掩盖。

“许嘉呢，许嘉是不是在里面！让我去，别拦着我。”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呢？”

是浴袍，现在是十二月份的冬天，许嘉本不敢想沈故思此刻到底正遭受着什么。

萧岐看了看他，同意了。

秘书在后面来不及阻拦，看到他们已经闯去，一脸担惊受怕的说：“对不起许总，我没有拦住。”

何舟不是没想劝沈故思回，可当他看见沈故思那样幸福的笑容，他不忍心说。

如果不是他疑神疑鬼，如果不是他要沈故思心里只有自己一个，如果不是他刻意隐瞒璐璐的死，沈故思本不会遭受到这些。

最近许总经常容易发火，晴不定的，她这拿工资，不得不在底工作的，必须得提起十二分的神小心翼翼。

“许嘉，你给我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许嘉。”何舟缓缓开：“你故思吗？”

“我没有想伤害他。”许嘉说：“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一时冲动了，但我没有想要伤害沈故思，我他的。”

他应该受到报应，但所有的折磨却落到了沈故思的上。

沈故思那么他，三年前他，三年后依然他。

字句却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你！”萧岐气得想冲过去朝着许嘉的脸上来一拳，却被何舟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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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以为是苦尽甘来，怎么就变成另一个痛苦的开始了。

他们三个，算是从小一起大，何舟以前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许嘉，但现在，他真的看不懂了。

别骂她，别骂她，千万别骂她。秘书在心里小声的祈祷。

许嘉望向门，一秒，办公室的大门被人行推开，闯来的不是别人，站着的是萧岐，坐在椅上的是何舟，旁边还跟着一个并不面熟的男人，许嘉见过几次，李家的公，李于恒。

办公室外一片吵闹，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

何舟比上一次见沈故思的时候看起来更憔悴了，他脸苍白，声音虚弱：“萧先生，让我来说吧。”

“知了，你先去吧。”

“对不起三位，许总现在没空，请你们回去吧，闯的话我要叫保安了。”

像是死刑犯在快被执行死刑的时候突然被赦免，秘书如释重负的松了气后，一刻也不耽搁的退了去。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办公室的门一关，萧岐沉着脸问：“沈故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