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朋友吵架了，在等女友电话吧。”

他打开手机，上面空空没有一条消息。

沈故思也不知自己期待什么，也许是想看到许嘉的解释，哪怕是骗自己的几句都行。

因为他的心已经寄存在许嘉那里了，只有死才能把它带走。

他就够了。

可惜了，人得不错，却是个傻。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其实晚上他就想走，但一是已经太晚了，二是他的衣服被扯坏，本穿不了，他总不能光着膀在大街上行走，哪怕现在经常有嫌而光的，但沈故思总会觉得这样会被警察抓走。

说完他还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过我看你也守不了多久了，我劝你，还是早自己离开的好，别等着别人赶你走，留尊严。”

沈故思跟萧岐谢，没让他送，自己在酒店门拦了辆租车，坐车离开。

沈故思愣了愣，对上后视镜里司机笑眯眯的睛，只好顺势说：“嗯，吵架了。”

沈故思的这一系列动作，被司机通过后视镜尽收底。

家，你想守着你的就好好守着，跟你没关系的事就别多问。”

“这是我自己的事。”

沈故思最后在宾馆过了一夜，第二天穿着萧岐让助手送来的衣服离开。

沈故思低，他的里已经黯淡，手抓着沙发的边缘，说：“我不会离开。”

“哎。”

倔犟的语气让萧岐转看向沈故思，目光打量着这个瘦弱的男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有一想保护的望。

抱怨没用，悲伤没用，难过没用，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要走，就要走完。

他这一生，恐怕只能喜这一个人。

沈故思不介意别人笑他傻，笑他贱，打从他定决心留在许嘉边的那刻起，就选择了接受一切。

沈故思已经习惯了冷嘲讽，萧岐的话并没有让他生气，因为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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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没关系。

但没办法，沈故思控制不住自己，哪怕许嘉对他再冷漠，再不好，他就是舍不得离开。

____

喜一个人，什么都顾不得，什么都不要了。

他关上手机，握在手里，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消息的震动，即使是这样，沈故思还会时不时打开看一，怕消息来了没有震动提醒。

“你这人，真好笑啊。”萧岐摇摇：“他都把你送人了，你还舍不得，你受狂还是没自尊？还是说脑有问题？”

还是会期待，失望，一个又一个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