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当然会看见的舟镇并没现。

在徐元青的注视，何霜实在没法自如地说谎，转将目光移向徐元礼，见他还在驱船往返测试暗门域，只好继续自圆其说：“我昨天不是说了吗，暗门有时间限制。”

只是这淤结尚来不及和徐元礼分享，三人便共同迎接了暗门的开启。前方徐元礼挥臂动船桨，将满载而归的小船成功划过位线。

徐元礼沉默。

“那家客店是不是不能续住？”徐元礼问。

何霜没想到的是，娃娃机的短暂经历竟在即将抵达暗门的时刻突然疏通了她脑中的淤结——关于暗门通行原理的淤结。

关于暗门的讨论，徐元青不便加。何霜很快意识到自己在暗门前的表现太过直接，怕把焦虑传递给元青，连忙打哈哈：“今天估计也回不去了。”

镇上，旁人一旦问起，他藏不住。”

、踪迹

小船越过位线，四周仍是河灯环绕，城市轰鸣仍在唱响，连河的腥臭味都一直萦绕在鼻端。

“今日又错过了？”

暗门确实已经关闭，徐元礼的测试只是验证了此事。三人不得不回到游客中心归还游船，大约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的氛围，徐元青此时的绪已不像白天那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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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徐元青疑惑，“今日若再不回去，恐怕父亲母亲会思虑过重。”

何霜摸了摸鼻，模糊地说了个“嗯”字。

“其实我本来没想安排这些，如果不是知夜里元青自己偷跑去被你抓回来，我肯定不会手你们的家事。”何霜缓缓，“元青比你想象的懂事，他一直没有问过我们以后能不能再来。因为他已经认定自己不会再来，否则他不会偷跑去，你看他今天玩的这投度，本是当作最后一次。”

65

“既然你有这么多担心，为什么不中途喊停呢？”何霜反问，“我知，你不想辜负我的用心。但你有没有一、哪怕一，不忍心看到元青失落呢？”

玩乐项目验得差不多，何霜带徐元青去吃冰淇淋。在玩店，徐元青目光被娃娃机引，何霜想着反正还有时间，又去给他买了些币，教他夹娃娃。

结果反而是武艺傍的徐元礼更谙此，不仅用币不多，还夹许多难度悉数的娃娃，“战果”多到不得不送给别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霜第一个急了。

徐元礼的目光久久没能从何霜脸上移开。

何霜刚才脑中一直盘桓着暗门猜想，听到徐元礼的提问，她的思维顿时回到当。略作了片刻思忖，她语气轻松地说：“没事，我正好换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