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霜没有想到方才被自己冒犯的陌生男还能以这样有礼貌的语气和她对话，而他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于是何霜立说：“我向你歉。”

样是气得不行。

“对，这里，我脚。”

“你现在醒了？”

“这里。”

“这里？”

说明——

她拿手机，开屏，电时钟显示1902分，正在搜索信号……

“这里不是杭——”

“需要t我拉你起来吗？”

何霜脑中又是一电光火石。随即，她在最快时间从运动袋里掏手机，这支手机最后一次使用时间是她上船向船老板支付船资的时候，中途船老板消失不见，她太恐惧，都忘了使用这一人类智慧结晶的产。

她有痛觉，并且这痛觉过后她并没有从某一张床上醒来。

“不是。”

“应该是。”

然后，像所有狗血剧里的顿悟一样，她终于发现了这个梦里的异常。

“我是人。”

无信号？

“对，迷路。”

“舟镇。”

“你在问我？”

“你还没听我说完。”

“我为什么要证明？”

“你——说得也对。”

“这里是哪里？”

何霜飞快从地上爬起，手机切到飞行模式，再调回移动模式，见信号搜索框在苟延残地努力，最终变回无信号。

何霜再次被这人的风度震惊，自己刚刚差对他违法纪之事，他没有想到报警，居然还要扶她起来——

何霜吓得差没上气，猛吞了一才顺过气，堪堪保住命。她往后退了一两步，问：“你是人是鬼？”

空气凝结了一会儿，何霜暗暗低观察他的影，不知是不是月光照的角度，她看得见树影，看不见他人影。发现这，何霜透的背又发新汗，风一，冷意刺骨。

无信号。

“你这个人真是扫兴！”何霜话说完，人也微微起，想摘掉面的树枝，一动一移之间，她脑中忽然一电光火石。

“你怎么证明？”

“舟镇？舟镇是哪里？”

诶等等，报警？

“你就当我在问你。”

“你迷路了。”

“迷路？”听到这个词，何霜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回陌生男脸上。船老板消失时那冷的恐怖再次爬升，何霜的后背在顷刻间了一大块。

“我不是在梦？”

“我想你是在发梦，你应该至少向我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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