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东西都收去了阮鲸落才锁上铺门，左等右等都没见陆首秋回来，她就来找，你蹲那嘛呢，回家了。

看来免费的东西不在哪引力都很大，这些饲料鱼仙民瞧不上，在外面市场也是要钱才能买到的，十来块一斤抢着要，更别说不要钱。

难怪这两天总隐约听到狗的呜咽声，太忙了也没空四查看，原来真有一只浪狗在附近溜达，阮鲸落过去将陆首秋扯起来，又看看伏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狗，俩大睛漉漉的，恐惧、害怕、乞求她能从狗睛里读到这些信息。

不知怎么跟她解释，想了想才说：海主就是大海的主人，就像章尾是山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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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陆首秋好奇的目光，狗恐惧到四肢不停抖动，耳朵也吓成飞机耳，但它还是伏低，疯狂摇尾，努力向陆首秋证明自己没有威胁，只是想在冬季来临之前能有个安之所，并不会农场。

阮鲸落跟几个小孩跑过去数了数，有二百多条，很，仙民都看不上这些鱼，就这样扔了也可惜，她找来几个大桶运回大门，找块板写上：鱼免费赠送，需要自己拿。

赶走这些不守规矩的生人，鱼阿才请陆首秋帮自己换掉脏了的湖，倒去的饲料鱼也起来了。

也不太熟啦，她就是个小孩，明明年纪不大，却喜装沉，她跟海主买了个海岛，我去找海主玩的时候会经过她那，偶尔也去讨杯喝。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说是恶鬼，但谁来都叫你首秋大人，还专门成立个理约束你。

陆首秋在大门旁边的停车场发现一只瘦骨嶙峋但肚很大的黄白土狗，看到它时它就蜷缩在枯黄的草丛里，应该是在这待了有几天的样，草丛有它睡来的窝，零散几片纸、塑料袋，停车场人来人往的，它藏在这里竟然也没人知。

我也不知。语气难得有一丝惆怅，她是真不知自己是什么，也是因为不知才去投胎，给自己了个恶鬼的份玩玩。

陆首秋往边上挪一步，让她看见这只瑟瑟发抖的狗，它好像怀崽了，肚这么大。

的注意力，你跟菩萨也熟？她真的住在南海？

等她和陆首秋吃过晚饭再来看，只剩空桶。

那边鱼阿已经跟生人谈妥了赔偿，就像阮鲸落说的，让他们赔也赔不多少钱，湖里的木叶鱼想活着还要靠陆首秋。

已经不止一次听过海主这个称呼，阮鲸落好奇，海主是龙王吗？好像不太对，龙王可没有菩萨有威望。

阮鲸落无意勾她的秘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