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不能再跟霍曜单独待在一起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会禽兽不如！

去人界，就要去那一等繁华富贵之地—京城。

天地了气，拨开霍曜的手，走到了一边，佯装专心看起了树上挂的灯谜。

老殷勤：“坐，快坐。我见小公气度不凡，今天这个好日，小老儿我送你一卦。”

最兴的就是凤一，他本来就凑闹，一看到都是张灯结彩，声笑语不断，整个人就状态了。不一会儿就钻人群里不见了影。

天地暗暗定决心，等到霍曜再大一些，他，他就要跟他说一以前的事，他要跟霍曜表白！

天地看了霍曜，轻咳一声，“你想去吗？”

既然霍曜没有反对，凤一又诚挚邀请，天地：“好，去人界凑闹去！”

本来是四个人一起来玩，不到半日就跑了一半，就剩天地和霍曜了。

如今的霍曜，虽然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却已经比天地还要一些了，他的形正与虚无之地中那个金影逐渐重叠。

乌啸本来就不想来，他不明白那些破灯笼破纸什么好看的，没逛多久就跑走鬼界去了。

老见霍曜看他，笑得更起劲了，“就是你，来来来小公！”

人涌动，有人撞了天地一，把他撞到了霍曜上。

霍曜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瘪的小老坐在卦摊后面，正笑眯眯地冲他招手。

天地没有看到的是，他走开后，霍曜向他伸了双手。看天地的注意力被灯谜引，他的手慢慢垂落，也略低了些。

霍曜一派悠然，似乎很享受的样跟在天地边。天地却又开始不自在了，唉，等了这么久的人就在边，偏偏不记得他了，又着一张稚的脸，让人不去手，纠结，太纠结了！

“天父当心。”霍曜双手扶住了天地的肩膀。

嫌晦气！”

天地听见他们争吵就脑门疼，“闭嘴，再吵都去。”

霍曜：“我听您的安排。”

霍曜看了仍在认真研究灯谜的天地，走到了老面前。

“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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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啸和凤一齐齐噤声，凤一脸厚，去拉天地的衣袖，“天父，去嘛去嘛，人界可好玩了，听说那个灯谜很有意思，还有很多姑娘集门相亲。天父，凭你的容貌不得迷死那些姑娘们？”

在虚无之地的时候，天地从来没有看清过霍曜的相。可等到霍曜真的站在他面前，天地就觉得，他本来就是这个模样。在虚无之地陪伴了他数万年的人，就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