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事我与程昱起了争执，差一就在擂台切磋。陆师怕我在切磋中受重伤，故传授了我一些剑法……”

听到“程昱”二字，虞秋羽回想起当日陆妤突然询问自己的问题，原来这家伙不只是说妤儿作弊，竟还造了妤儿的黄谣！

虞秋羽握拳问：“所以妤儿帮助你是要与你双修的谣言在半年前就开始传了？”

“并非……那时只有丹堂的分弟听到，并无任何人相信……这次，钱启文趁着陆师离宗，又将此谣言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没想到由于我最近突破炼气三层，令一分外门弟信以为真，竟越传越夸张……我已经得到了钱启文的供，一定会尽快平息这个谣言，绝对不会落陆师的耳里。”

贺牧昱异常真挚，小心翼翼地把钱启文招供的影像石递给了虞师兄，并将自己临走前看见捕快逮捕钱启文的事也一五一十地说。

没想到贺牧昱拿到了钱启文的供还让捕快逮捕了他，本想在此事上大文章的虞秋羽微微一滞，随后面凝重地问：“那对于妤儿帮你这件事，你怎么看呢？你也觉得她帮助你并非纯粹吗？还是你也妄想过与妤儿双修？”

贺牧昱惊慌得脸都白了，立刻解释：“陆师心地善良，是怜悯我有着半妖的血脉在宗门里遭受歧视才指我修炼之法。陆师有恩于我，我自知份，绝不可能有这般亵渎的想法，全心全意只想着报答陆师的恩，变后保护陆师。”

虽然贺牧昱的言语真挚，虞秋羽也的确未在贺牧昱的房间里翻所谓的双修书籍，但虞秋羽并未轻信这一面之词。

“妤儿生善良，看似柔弱可欺，实则韧不屈。我从小看着她大，明明饱受病痛的折磨，却从来不愿意在我们面前病弱的神。明明是有着正当的理由被师父收为亲传弟，却也因为那些言蜚语而心生疚。即使因为原因不易修炼在门弟中吊车尾，也一直努力修炼、乐观开朗，从未和我们抱怨过一切。这样的孩是绝不可能因为挑选炉鼎而假意乐善好施。”

“但双修的确是一帮助妤儿健的方法之一，所以这些年，师父和师娘才迟迟没有主动取消与秦师弟的婚约。日后若是能与秦师弟结为双修侣，妤儿的修为也能获得一定的提升从而实现延寿命。”

由于秦天烽这两年间对妤儿日益冷淡，虞秋羽有些牙，但这一辈里，的确只有秦天烽的份和修为能得上妤儿。

他挑了挑眉：“妤儿现在有我们玉渺峰护着，未来也有秦师弟保护，怎么看都不到你一个外门弟保护？她从小未受过什么委屈，反而因为与你有牵扯遭人，你现在又拿什么保护她？今日现这个谣言，明日可能又现另外的谣言，你的存在只是妤儿的累赘。”

贺牧昱的脸又白分，慌张间哑然在当场。

“嘴上说报答妤儿的恩，但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保护妤儿实在是差得远了。”虞秋羽毫不留地指，“若真心想要报答，若是妤儿真的需要一个炉鼎，你可否愿意为妤儿牺牲自己来报恩？”

会使用采补之法修炼的，一般都是邪修。而这些歪门邪的修炼方法，是玄天宗所不屑不耻也是被绝对禁止的。

但此次传的言蜚语却让一向光明伟正的虞秋羽产生了动摇。妤儿的寿命可能只有区区三四十年，秦天烽极有可能悔婚，若是真的无法治愈，是不是能此策……

他嗤了一声，嗓音清冷：“算了……是我妄言了……”

“我愿意……”

贺牧昱急切的回复让虞秋羽微微一惊，他稍稍落视线，面前突然跪的背影完整地落了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