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呵成的招式，似乎已经独自修炼到了第七式。

陆妤没有上前打扰他的练习，只是震惊的同时心里略略有些不满——修炼竟比她这个朋友还重要，竟废寝忘如此……亏她每次回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不过陆妤的这烦闷来得快去得也快，得知他醉心于修炼、对学习充满后，打算次正式见面时多给他带一修炼的书籍。

将剑利落地收回剑鞘，只听“咔嚓”一声，前的石竟被劈斩为了两块。

光的切面、平整的裂，看似最后一剑气也十分完地打在凹痕上，但只有贺牧昱自己知，自己刚刚的心错了一瞬。

若有似无的迎香味随着夜风飘来，那一瞬间突然听到了地上的积雪和枝叶被踩的沙沙声……可这个山只有陆妤知，他顺势张望了一，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只有树叶震动的唰唰声。

许是自己听错了……

在整整二十三日后，陆妤终于等来了和贺牧昱见面的机会。然而来到山时，就见贺牧昱在看见自己时睛都瞪圆了，仿佛自己此刻有多奇怪一样。

她不由伸手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和发簪，有些尴尬：“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狐裘是爹爹买的，围巾是娘亲织的，棉袍是娘送的，发簪和步摇是大师兄送的，靴是二师送的……集训时不许带这些东西，所以只能在休沐日穿了……”

陆妤其实不是故意要炫耀的，只是像分享家常一样地把过年以来所有的事絮絮叨叨地说给了贺牧昱听。就连早上梳都是用的宋念辞送给她的一个紫檀木梳。

而半个月后就是她生日了，家里还堆着一大堆生日礼没有拆。

为了不厚此薄彼，能用的和能的礼，陆妤都会尽可能地全上和系上。否则大师兄和二师又要争起来她最喜的是谁的礼……

当然，想到是新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为了新年有一个新气象，陆妤还是在门前费心地梳妆打扮了一番，并特意地把自己因过年的双藏在了围巾里。

绝对不能让贺牧昱发现，自己胖了一圈！倒是贺牧昱……似乎又了……

陆妤意识地伸手想要测量，又想到秦天烽中的男皆不喜摸，立刻纠结地控制住自己的手，改为用目光默默地测量了一。

前的少女穿着一件明亮的黄的棉袍，外着茸茸的灰白狐裘，因过年有些嘟嘟的小脸围在杏的围巾里，一双灵动可人的大睛，盈盈的。

她一乌黑如墨的秀发被一白玉簪致地盘起，玉簪玲珑剔透，泽通透，坠着几漂亮的珠链。而发间的枝步摇，红玉玛瑙的泽衬得她白的脸颊晶莹辉耀，的苏垂于粉白的耳畔，摇曳生辉，看上去皆是名贵非凡。

从未见过如此盛装打扮的陆妤，望着前滔滔不绝的少女，虽是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一圈，盈盈的笑容却依旧如同迎着的绽开而迎。

若隐若现间，似乎真的又闻到了昨夜迎的淡淡馨香，贺牧昱不禁有些失神，心中也不禁起了怯懦和消沉的绪。

陆妤已经收到了那么多名贵漂亮的礼，还有一大堆生日礼没有拆，吃穿用度、灵石宝一定样样不缺，自己准备的礼和这些比起来简直是不堪目，早知还不如多攒灵石……

但还有半个月，陆妤就要生日了……所有人都送了礼，自己却没有送，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本没有把她的生日放在心上。

纠结再三后，贺牧昱终于将掩于外袍里的礼忐忑地拿了来。

“陆妤，我也……给你准备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