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的真相，执法堂自会调查。”

她说着，将被抢救的药草篮递到了陈事的面前：“陈事您看，这些究竟是霹雳果，还是蛇参果。”

他大惊：“程昱！你怎会犯如此大错！竟连霹雳果和蛇参果都分辨不清！这一篮全是蛇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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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面惨白，慌慌张张地辩解：“陈事，混淆霹雳果和蛇参果是我的错，但这个与爆炸无关……现在应该先追究爆炸的问题……”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着重重压力，贺牧昱微仰着，将背脊得更直，怎么也没有松。然而周围的指责声却纷至沓来，甚至有人怒气冲冲地勒住了他的衣领。

正如程昱所言，炼气四层的弟绝对不可能犯这低级错误，而火药也不可能无端产生，必然是有人为之。他再度望向贺牧昱，语气变得更加威严，试图给贺牧昱增加心理压力，问：“在你清扫炼丹房后，除了三名火工弟外再无他人。”

为了防止意外，火工弟在工作时是不得谈的，而在理霹雳果时，程昱正好和其余两位火工弟午间擂台发生的事。没想到随后就发生了爆炸……

“程师弟确定自己理的灵药都是霹雳果吗？还有果与薜荔果极像，名为蛇参果。两个果皆像绿小灯笼，薜荔果先端急尖至钝形，基圆形至浅心形。而蛇参果则更圆一些，先端圆形而微凹，六棱。”

陆妤不知何时悄然无声地离开了，这个结论让贺牧昱瞬间面惨白，心仿佛被无数扎狠命地扎上，神也不似最初的镇定自若，而是慌、不安、满的不知所措。如同被空了一切一般，整个背脊颓靡得弯了来，

陈家面一变，立刻伸手查看陆妤手中的果，果真如她所言，程昱中理的霹雳果竟全是蛇参果！

见贺牧昱满脸慌心虚，颤抖得不知所措，陈事心中已有定夺，冷哼一声：“贺牧昱，随我去执法堂。若是主动伏法认罪，可少受些之苦。”

没想到陆妤并未离开而是声维护自己，贺牧昱愣在原地，怔怔地转看向她的方向，心中尽是愕然。

执法堂铁面无私，冷酷无，贺牧昱若是真的跟着陈事去执法堂，免不了要遭受一顿严刑供。

“程师兄不可能犯这错误，也不可能故意为之！若不是有防御阵法，程师兄刚刚差一丧命……”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谩骂，贺牧昱毫无波澜。他回望向陆妤，担心众人的围堵冲撞到她，谁知左右张望都不见陆妤的影。

“贺牧昱，不是你的又会是谁？”

“贺牧昱，就算你对程师兄再不满，也不该险招数残害同门师兄！”

虽然嘴上说着执法堂会调查真相，但很明显，陈事因为族和实力的偏见更偏信于炼气四层的程昱，而非本就受歧视的半妖贺牧昱。在尚未有任何证据的况，甚至还未到事故现场调查，就已经将贺牧昱定罪。

“在去执法堂前，我有几个问题要询问程师弟。”指着他们抢救来的灵药，陆妤认真地询问，“请问程师弟刚刚理的灵药可有薜荔果？”

程昱了：“薜荔果需要对半切开，并掏里面的果籽，放置于炉鼎，随后再放硝石和硫磺。”

他盯着贺牧昱一字一顿质问：“事已至此，你还不说实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陈事请慢！”从炼丹房里走的陆妤大声阻拦，“陈事，尚未调查事故原因，就将贺牧昱当成犯人如此严苛的审问实在有失公允。”

大变，急急解释：“陈事，我并未添加木炭！硫黄、硝石、碳混合在一起，遇火后会引起燃烧或爆炸。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我不可能犯这低级错误！请相信我……”

“我们玄天宗怎么会有你这谎话连篇、心狠手辣的弟！”

但……就算他拿错了蛇参果，爆炸又与他何！

陈事看了看程昱，又看了看贺牧昱。一个是三灵、炼气四层的弟，一个是五灵、炼气两层的弟。

“怎么会无关！”陆妤扬声音，嗓门洪亮得让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