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男女之事仅限于话本上看到的那些, 多的便没了。自然, 话本上不会写的太过，多是浅浅的几笔。但那浅浅的几笔也叫她懂了不少事。不过话本里最叫人在意的便是, 十本里有九本都会写一句话。

老实说，没有痛的滋味确实好，但有时也算不上好，万一哪日她受伤了，没了痛

不论是疼，还是小腹疼，还是其他，都没再疼过。

焉谷语毕竟是个姑娘家, 说这么大胆的事已是双颊红透。她呼一声，用力捂住自己的脸, 顺便也挡住了陆惊泽的目光。

焉谷语怔了怔，她被陆惊泽吓住了。然而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为何会生气，她哼了声，声气：“只准你看其他女人，不准我看其他男人？好不公平啊。”

陆惊泽叫她天真的模样勾得心神漾, 诱惑：“不会, 不我什么, 你都不会疼。”

焉谷语没意识到陆惊泽的转变，跟着：“对，我吃醋了，不要你了。”

“要说斗场里的活啊，那可就多了, 比如连珠, 勉铃。”说话间, 陆惊泽放帐帘, 低凝视焉谷语, 目中似有沸翻腾，“要不要试试？”

他在说什么？焉谷语捂着脸，耳朵是通的，所以陆惊泽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贵妇人？焉谷语敛起眉梢，嘟着嘴：“你是不是看了许多贵妇人的？”

他说的东西，焉谷语一个也不晓得, 迷茫：“会疼么？”

陆惊泽依旧撑着双臂, 也不行掰开焉谷语捂脸的手，他轻轻哼了哼，哑声：“主人想不想玩斗场里的活儿？”

一听后那句，陆惊泽眸中瞬间黯淡来，他住焉谷语的，一字一字：“你再说一遍。”

“……”

“什么叫斗场里的活儿？”

女破瓜夜相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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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回，焉谷语没骂他“”，只是红着脸，细细地应了一声。

“……”

他就这么居临地望着她，眉狠厉，狠厉得像是要吃人。

“嗯？”焉谷语抓住他话中的关键字，她打开双手，直面陆惊泽问：“你上回给我吃的药是不是止全疼的？吃了那药之后，我再也没觉到疼的滋味。”

，我可以带你去瞧瞧，看看那些贵妇人会不会喊疼。”

没料到焉谷语真会答应, 陆惊泽面上闪过一抹诧异之，随后，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有幽光摇曳。

碍的东西就该除去。

陆惊泽挑了挑眉梢，不作声。他挪动视线往看去，扫过她纤细白的天鹅颈，伸手将她的披风带解开。

“不算。”焉谷语果断拒绝，她抬手搭在他的肩，命令：“你现在带我去看，我也看五天，不，十天，看够一百个男人。”

焉谷语没动，任由陆惊泽动作。他不说，她便当他是默认了。

“你说呢？”陆惊泽挑眉，讥讽：“为了不让拍会卖有差池，也为了驯服我事，张寇锦曾经让我看了五天，什么都不，只看那些斗怎么伺候人。五天，一天十一二个，你可以算算。”

她仔细想想, 嗯……该是很疼的。

陆惊泽拉平嘴角的弧度，俊的面上霎时起了煞气，“主人不是在吃醋吧？”

“如何不公平？在我里，她们的跟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转便忘。不过……”他故意拖调，邪气：“我倒是一直想看主人不穿衣裳的样。”

愿意啊

她没再说什么不要他了的话，陆惊泽中的煞气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