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问，转了焉府。

焉夏致冷站在焉府门，不发一语地觑着焉谷语。那日，她去辛府见了辛逐己的最后一面，辛追烁问了她一些事，当时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故意将话往焉谷语上引。

此时再想，她竟有几分后悔。

“小，我扶您。”焉二伸手，本想扶着焉谷语府门，谁料焉谷语拒绝了她。

“不用。”焉谷语自顾自往石阶上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到成婚那天，事都还有回旋的余地，自己不必太过悲观。

回到风铃院后，焉谷语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将上的酒味和其他味全抹掉。她一说，揽月便去厨房提。

焉谷语呆愣愣地坐在床榻上，她不明白，谢卓凡为何要与皇后为伍，难他觉得皇后是大善人么？

还是说，他压没面上看到的那般温良，实际上就是个工于心计的人？

在懿旨来之前，她能什么？

“小？洗澡放好了。”

揽月喊了一遍，继续准备布巾和新衣裳，没想她什么都准备齐全了，焉谷语还坐着不动。她心生奇怪，抬眸一看。

焉谷语在神游天外，压没听她的话。

“小！”揽月大喊一声，将焉谷语的魂儿招了回来。

“嗯？”焉谷语不解地看向揽月，再一看浴桶里的，这才明白过来。

“小方才在想什么，想得那么神，婢都喊好几遍了。”揽月行至炭盆边拨了拨火，怕室冷，她说着上前，去给焉谷语宽衣。

她伸手，正要为焉谷语解开腰带。

“等等。”焉谷语一把上腰带，慌：“这次我自己来吧，你去，等我洗好喊你。”

“小，你这是怎么了？”揽月愈发觉得今日的焉谷古怪，问：“怎的一趟，婢都快不认识你了。”

“没怎么，你去吧。”焉谷语心烦，说话也有几分不耐烦。

“哦。”见状，揽月更觉诧异，她在焉谷语边伺候多年，焉谷语还从未用这语气跟她说过话。她撇撇嘴，也没继续追问，低走了去。门时，她又回偷偷看了。

“哐当”一声，房门被人关上。

焉谷语着前的衣襟，试图回忆不久前的事，奈何怎么想，脑中都是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生生挖去了。

她不安地咬着。纵然不记得自己发生过什么，但她能猜到一件事，自己的清白该是没了。念及此，她握了另一只手，便是连指甲嵌掌心也察觉不到痛楚。

许久，她才回过神，颤抖着双手解开腰带，迟疑地脱衣衫。一举一动间，她甚至都不敢看自己，生怕自己接受不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