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少说有的没的。”王氏一把挥开谢九钏碍事的手，不悦：“你戳什么戳，事都已经发生了，你戳他有什么用。再说，皇上已经同意他们俩的婚事了。我问你，你当初不是同焉大人商议过婚事么，后来怎么不了了之了？”

“这，我……”谢九钏尴尬地摸了摸鼻，神躲闪，“后来，焉兄同我说，语儿对卓凡没意思，那我还能说什么，勉人家总不成吧。”

“什么叫她对卓凡没意思？不都是来的？当初我对你也没意思，后来还不是跟你过了几十年。”王氏嫌弃地瞪了谢九钏，没好气：“罢了罢了，再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最后语儿还是要嫁到我们家来。”语毕，她转向谢卓凡，“往后你要好好对待语儿，千万别辜负了她。”

“嗯。”谢卓凡默不作声，直到王氏开，他才重重地应了一声，“儿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咳咳。”谢九钏咳嗽两声，朝里瞄了瞄，“语儿醒过来没？”

“还没。”谢卓凡摇，心里却担心起了焉谷语。她为何还不醒，是辛白药的多了，还是方才磕着脑袋的缘故。

“那你还不去照顾她，让她一直躺在延德的偏殿算怎么回事？”王氏拧起眉，使劲推了谢卓凡一把，“快，去带她来，不是回焉府还是谢府，反正别待在这里，省得叫人说闲话。”

“……”谢卓凡不动，迟疑：“焉伯伯在里。”

“焉兄在里？”谢九钏面诧异之，试探，“方才他怎么说，可有骂你打你？”

谢卓凡自然没将自己与辛白狼狈为的事说来，只：“方才，皇后娘娘问焉伯伯，对我和语儿的婚事是否有异议，焉伯伯说自己没异议。”

“那还成。”谢九钏抚着心窝，稍稍松了气，“往后他要是生气，你也只能任他打骂了，谁让你自己酒醉了混账事。”

“嗯。”王氏认同地，“这事怎么说都是你的错，若是亲家公有气，你确实该受着。”

“是，孩儿知。”谢卓凡没还嘴，也还不了嘴。于他而言，只要能娶到焉谷语，别说挨几句骂，挨几打，就是扎他一刀，他也绝无二话。

约莫一炷香后，焉问津抱着裹有被的焉谷语门，他面沉重，瞧也没瞧门外的几人，仿佛当他们不存在，径自往延德大门走。

谢卓凡愣愣的，畏缩着不敢上前。

见状，谢九钏与王氏换神，任谁都看得，焉问津并不喜这桩婚事。

“去啊！”谢九钏伸脚踢向不敢上前的谢卓凡，喝：“你这兔崽，愣住什么。”

“哦，哦。”谢卓凡回过神，抬脚追了上去。“焉伯伯。”

“焉大人。”

陆惊泽上前，负手挡在焉问津面前。

焉问津停形，心五味陈杂。这一刻，他倒是觉得，焉谷语嫁给一个混账东西还不如嫁给一个无礼的皇，但辛白已经旨了，他说什么都没用。

他想起焉谷语之前同他说的话，陆惊泽以后会皇帝，可事实是，陆惊泽现在不是皇帝，所以此刻他改变不了什么。

“多谢殿的好意，老臣与小女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