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去安安人家，我又不用你照顾。”休息良久，谢开颜已经缓过劲儿了，兴奋地跑向姻缘树，“我去求姻缘。”

陆惊泽冷冷地扫了几人，捂嘴咳嗽两。他怔怔地看着望华寺，与记忆中的寺庙倒是相差无几，空气中飘满了香火的味，刺鼻得很。

“小焉儿！”前，谢开颜买了六条红绸，大力挥着手臂摇摆，笑容灿烂，“你们快来啊，我都买好了。”

他们一去，后三人自然也跟着去了。

“小焉儿。”谢开颜拿手肘撞了撞焉谷语，示意她往陆惊泽看，“六皇怎么瞧着心不大好啊？”

想到这里，焉谷语心“砰砰”直，仿佛窥了别人的秘密一般。原本，她还是自己改了命运走向，没想，他的名字与她改写命运无关，与她有关。

惊蛰，惊泽。

焉一素来不喜这些男女的东西，于礼貌才接放怀中。

“给你。”焉谷语将其中一条红绸拿给陆惊泽，随后同小和尚要了支笔，独自行至看台边缘。她着笔，一还真不知写什么。

“我要我要。”焉二满心喜地接了谢开颜手中红绸，跑到一旁提笔便写。

她弯起嘴角，提笔写两字，再写自己的名字作落款。

“写了什么？”陆惊泽问。

朝朝暮暮常相伴？

猎隼意识一接，看着手中的红绸，他面上略微不自在。

等等，忽地，她脑中白光乍现。

一焉二。

还记得，他七岁那年遇着过一个小姑娘，她说，有空会来找他玩，可直到他离开寺庙，她也没来找他玩。

“是么。”陆惊泽收回落在红绸上的视线，他伸手，将手中的红绸给焉谷语。“你替我挂吧。”

树摆着一张大方桌，桌边坐着两小和尚，一个卖红绸，一个收银两。

“没有。”陆惊泽利落地吐两字，他说得很快，快得像是碰着了极为厌恶的东西。

冬日的合树不似夏日有碧摇曳，只有稀疏的暗绿，可上挂满了红绸带，火红一片，也极为好看。

“你想不想去许个愿？”焉谷语主动牵起陆惊泽的手，柔声问。

莫非，他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因为那日对他来说很是特别，所以，他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

焉谷语朝陆惊泽投去目光，“你也看来了？”他今日委实古怪，比之前还怪，像是很累，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

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焉谷语，他不知，也不打算知。

“来，给你。”谢开颜拿了两条红绸递给焉谷语，转到猎隼面前时，她直接扔了过去，“要不要随你。”

焉谷语心奇怪，但陆惊泽不说，她也不会追问。

寺庙右侧有个四方的望云台，望云台搭得比寺庙地基还些，而所谓的姻缘树便是合树，这颗合树异常大。

焉谷语将红绸折了折，又绕了两圈，生怕别人看来她写了什么。“没什么，随意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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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她拿着红绸转，迎面对上陆惊泽。

“谢，你小心些。”焉谷语无奈摇，缓步行至陆惊泽侧。他面容幽冷，眸中无光，仿佛想起了心的黑暗记忆。“你之前来过这里？”

奇怪，不写什么，她都觉得差意思。最后，她决定写他们俩初遇的日。

二月初三，惊蛰，正是气萌动的日。

执之手与偕老？

“我不想，不过你想。”陆惊泽懒散地接了她的话，反手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