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若是你母妃还在世，她瞧见了会有多心疼？”

她说这话是好心，然而谁都能听这话，唯独陆惊泽听不得。

“你说错了，她不会。”陆惊泽挪开视线，冷声：“她不得我死了。”每一字，他都说得很重，像是淬了毒。

听得他语气中刺骨的冷意，焉谷语被震住了，不解：“你又不是她，你如何会晓得她不得你死了？天间哪有母亲不孩的，我娘虽然去得早，但我知，她是我的。”

陆惊泽没回话，嘲地哼了一声。是啊，哪有母亲不孩的。

焉谷语知他偏激，许多话都说不通，也不打算继续说。她拉起金绣线的锦被，一掖好。

“想问什么？”陆惊泽好整以暇地看她，眉比方才舒展了几分，“不用藏着掖着。”

“你……”焉谷语怔了怔，言又止。原本，她打算问问辛逐己的死，但转念一想，她问了什么。

辛逐己会死是罪有应得。有些事她不了手，他得了。

“我什么都不想问，就想你好好照顾自己，别不把自己的当回事。”

受到心传来的疼痛，陆惊泽角一弯，似笑非笑：“我不到啊。”

“为何不到？”焉谷语蹙起眉，不悦：“这又不是难事。你好好听徐太医的，一日两碗解毒药，全喝净了。再者，冷了便多穿衣裳，不适便躺休息。难么？”

“难，比登天难还。”陆惊泽一又一地摇着，“没人提醒，我这个人记又差，很快便会忘了。”

“猎隼不会提醒你么？”焉谷语望向外，若有所思。

陆惊泽微微挑眉，“猎隼他连自己都不会照顾，又怎会日日提醒我照顾自己？”

“那……”我日日提醒你。焉谷语抿着的，没将后的话说全。今日，陆赢请她看了直起疙瘩的戏，对自己步步。兴许，他很快便会有动作了。

，父亲还不喜陆惊泽，但这不算当务之急，陆赢的一步才是。

嫁给陆惊泽可以。只是，她还是怕他会同梦中那般对她，迫她跟着他看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

焉谷语移动目光对上陆惊泽，试探：“倘若，我日日在你边提醒呢？”

陆惊泽听了其中的意思，角牵笑，“真是难得，主人竟会说这样的话。这次，你想从我上得到什么？”

“……”焉谷语哑，她说这话确实不是单单关心他，还为自己了打算。她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怕死。“我想活得久一，也想护着我的家人。”

“活得久一”这五个字，在陆惊泽听来十分刺耳，而后的“家人”两字，他听来更是烦躁。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我在主人里究竟是什么，是可以利用的工，还是一个能够消遣的男人，又或是……”他顿了顿，似乎想不词儿了，“一个……”

“不是，都不是。”焉谷语拉起陆惊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曾经我接近你的确是打着利用你的心思，但现在，你也在我心里占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