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少年嘴角勾起一凌厉的弧度，嘲：“被人抢走了。”

“是么。”赤獒收手，用力地将锦被扯了起来。他对麋鹿的份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赤獒从床榻上站起，一步跨到焉谷语前，问：“你怎么了？”声音有几分绷。

赤獒将她的动作尽收底，方才那一他并非有意为之，然而细节之最见人心。由此可见，她方才说的话是在哄他，并非于真心。

赤獒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坠的焉谷语。少女怀，霎时，一淡淡的药味充斥在鼻尖，不，却意外好闻，好闻得迷人。

她这么一说，赤獒还真说不话来了。他使劲抱着她，怎么也不让她推开。此刻，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挠开了一从未有过的。

少年眨眨，他不晓得她有多疼，但看她这模样，该是疼的。

焉谷语忍着疼走了几步，倏地，前一黑往旁倒去。

“……”

“放开，男女授受不亲。”焉谷语虚虚地挣扎着，语带嗔意，“我要回去了。”

自然，她问这话并非是要问衣裳，而是想提醒他，她为他买了一件衣裳，她是待他好的人。

少年看她一副母狼护崽的模样，压的眉渐渐舒展，“他们穿过的衣裳我不会再穿。”

少年没松手，任由她在捶，纵然她碰的地方全是鞭打过的地方，他也无所谓，“你是不是病了？”

“这么快？”焉谷语侧。

隐约有什么酥麻的东西走过全，焉谷语意识收了手，动作很快。

不我说什么，他都不肯将你卖给我。”

他贪恋被她保护关心的滋味，即便是假的，也叫人上瘾。

思索片刻，赤獒抬手扯了带着倒刺的鞭，主动将鞭放在焉谷语手上。

不过他也不急着拆穿，只当自己玩了个游戏，而这游戏的赌注是人心。

焉谷语心里清楚，是疼症犯了。自打她懂事起，这疼之症便没消停过，陆陆续续地发，有时几日一回，有时一月一回，疼起来时，脑袋跟被人砸开了一样，以至于她最怕的事便是疼，每回疼起来都想叫人把自己打。

赤獒神地望着焉谷语手中的糖粒，他没说要，却不由自主地伸了手。期间，他的指尖碰到了她。

“……好吧。”焉谷语瞥了赤獒一，心里思量着，他没了衣裳还是要再给一件东西的。她伸手摸向腰包，将里的糖粒全拿了来，“今日叫价太狠，我没钱带你门了。不过我有这个，你要不要？”

他倒是不怕疼，可惜不能替她承担。

方才她和辛逐己喊价，直直将赤獒的坐局价提到了六百两一个时辰，所以一百两也只能买一刻多的时间，算来确实差不多了。

对方不答，焉谷语更觉委屈，愈发用力地推他，半是撒气半是指责：“我生病了都来瞧你，还为你了不少银，你竟然连这个问题都答不，真是没良心。放开，我要走了！往后再也不来看你了！”

赤獒立在原地，神不住变幻着，心，这不耐烦的语调倒是真。

“谁抢的！”焉谷语猛地站了起来，此刻，不是不是演戏，她都来气了，“你告诉我，我去为你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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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走了。”疼症一犯，她的语气便比之前冲了几分，歪歪扭扭，步伐虚浮。

“客人，时间到了。”猝不及防地，外有人喊话。

“对了，上回我送你的衣裳呢？你怎么没穿？”焉谷语想起上回的事便问。

“我病了，你兴么？”焉谷语最怕疼，一疼便觉得自己委屈。看向他时，她的小脸皱的，可就是这样的时刻，她也要试探他的心思。

“我……”突然，一阵疼袭来，焉谷语着额际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