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仿若找到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埃莉诺欣喜的从屈潇边爬起来，手背抹去脸上的斑斑泪痕。

可能是太过诧异，埃莉诺甚至忘了上前去帮他。

他双臂后撑，缓慢将自己支撑起来，单屈起，似乎这个漫不经心的姿势最让他到舒服。

思来想去，埃莉诺选择了一最简单也最淳朴的方式。

真是太疼了。

鳞片要如何使用呢？

也不知是不是心的缘故，痛觉突然现，侵袭残缺的鱼尾，埃莉诺不受控制的拍打了几地面。

人鱼的鳞片有让之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她居然现在才想起来！

果然……还是不行么？

剥是剥来了。

烈又郑重。

乞求的语气在这个冷的男人中并不常见，他一张就是表白，“我你。”

屈潇醒了！

埃莉诺愣了两秒，猛的抬起。

鳞片上闪烁的光圈渐渐变亮，忽明忽暗在女孩手中。

天呐！传说是真的！

像是忽然得到了全世界，埃莉诺的睛里一闪一闪着星辰般的亮晶晶。

埃莉诺悻悻的垂帘，如同蔫了似的。

刚醒过来的屈潇，脸上还是病态的白，但看起来却一也不郁，暗红的眸光上镀着一层淡淡的温柔。

屈潇从不相信这个自私的世界上会存在正义和奇迹，所幸人鱼族的古老传说并不是什么来源不定的奇迹。

埃莉诺赶转去看屈潇的位置，然而，希望落空了。他还是没能醒过来。

雪白掌心包裹着鱼鳞，埃莉诺双手小心翼翼呵护住它，将握成拳的手放在颌骨。闭上睛，像小时候对着生日糕许愿一样，心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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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眸光转在屈潇脸上，埃莉诺咬了嘴。

应该不是碎鳞片，否则，屈潇当初为了救她应该早就破坏掉它了。

从他面所说的话中，埃莉诺可以知晓，当他沉睡在药箱里时，他听到了她和艾的对话。他知自己即将决定她是否需要离开人类世界，永远留在天堂。

一低沉的，沙哑的，听不绪的，熟悉的男声划破海和空气，陡然现在她耳畔。

“我你，从不介意你的族。不你是什么，你是谁。我都

他定定的凝视埃莉诺的脸，没有像往常一样偏执。

闪闪发光的粉鳞片就在她手心，带着丝丝浅浅的血线。

睫遮盖住她的尾，让她的脸上悄然现一小片黯然神伤的影。

可是，

她毫不犹豫再次扯尾的鱼鳞，可能是救他的心太过切，也可能是神经战胜了麻醉剂但还没有，埃莉诺没有觉到一丝疼痛。

几十秒后，就在埃莉诺虔诚的祷告了几十秒后，她能清楚受到她的鱼鳞正在手心间慢慢羽化，最终变为贯指间的闪粉，升上半空，消失无踪。

「亲的神明，求求你，救救我的挚。我愿意用我的鳞片兑换唯一一次救赎人的机会。换取屈潇的命。」

“我你，埃莉诺。”

鳞片完全消失在掌心的那一秒，祈求结束。

“埃莉诺。”

无法平衡到底是鱼尾更疼一些，还是心脏更疼几分，泪瞬间盈睫，女孩泪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