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方才退殿外。

“孔…孔明，你怎的在此？”徐庶平复了心绪，急忙问，说来孔明不仅突然现宣室，还唤自己……他二人虽是至，孔明从前倒也并未如此唤过他，徐庶又看向刘备，生怕天一旦恼怒会加罪孔明，不曾想刘备仍旧沉着面容坐于席上，难窥喜怒。

“是亮之过，想着尽快赶回安，近日又未曾与中府中通过书信，故而连陛也不知亮今日归京，元直哥哥勿怪。”葛亮笑意盈盈地踱至刘备边坐，拢了拢披风，似的波淌过满殿烛光影，目光及刘备案上一卷《列》，微微诧异了一瞬。

见葛亮对待刘备这般亲昵行止，徐庶心更是讶然，“安?你……”

“元直，夜重，朕便不留你了。”徐庶语音未落就被天横地打断，徐庶自然知晓刘备对孔明的心思实在不清白，断然不会留他在此，或许孔明夜宣室正是天圣意，只好无奈起告退，转之际，竟然看见孔明扑了皇帝怀中。

今夜真是怪事连连。

刘备在葛亮步殿中时就发现了怪异之，虽则诸葛亮有通天的能耐，被他玩成那样，又有重兵守卫，他如何能孤至此？更有甚者，诸葛亮对他何曾有过这般的好脸？就算是在床榻之间被自己作狠了，过后他也仍旧要摆一张冷淡的面容，而这人在他面前如此闲适自得，顾盼之间潋滟多，看向自己时犹带几分嗔。

这不是诸葛亮。或者说，不是他从魏国回来的那个诸葛亮。

刘备仍旧端坐席上不声地思索着，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葛亮与徐庶一番际，听见那声“元直哥哥”脸可见地沉了一瞬。等他支开徐庶，正仔细询问一番，旁刚刚还乖顺坐着的人便似燕投林扑自己怀中，刘备险些维持不住面上佯装无事的神。

然而一刻，刘备差就对自己的面容失去了控制。

葛亮坐在他膝上，一手解开了披风，上好的蜀锦迤逦堆叠在人可堪一握的腰肢间，葛亮上竟只覆了几层薄薄的绯纱衣，前隐约可见两团雪白的耸正柔柔贴在刘备膛，搔得皇帝发胀。

“夫君，亮好想你”葛亮双手勾着刘备实的臂膀，倾啄了啄天的，又将埋在刘备颈间，乖顺地贴伏在他怀中，明摆着邀请皇帝对自己任意施为，若是从前，刘备早已拥着佳人好一番云雨，此刻却似丝毫不为所动，甚至颇有兴致地故意绕过温香玉去拾案上书简细细审观。

葛亮迟迟等不来皇帝动作，可那地着自己的东西又算什么？人微红着脸抬起，目之所及便是皇帝泰然观书的样——他竟还有心思观书？葛亮心南中事繁，自己只是半月未回书信，主公竟真生气了不成，葛亮垂目又：“那蛮王行事没个章法，亮尽日忙于整饬吏治民生，归京路上又偶逢荆州故旧，一路相叙，竟忘了给陛回信。”

刘备仍旧端坐不动，面上窥探不是喜是怒，只有刘备自己知那早已被这狐狸燎了火，只怕不解前因冒然开会在葛亮面前破绽，故而只能忍火，静观其变。葛亮见刘备还不将目光从书简上移开，索用轻轻蹭了蹭刘备那，声：“阿翁怎么还生气？亮都知错啦。”语罢果然到那又胀大许多。

任凭刘备如何收敛中滔天的火，听见这一声唤，面上威容也现了裂痕，阿翁？这小娃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刘备昔为游侠时游广阔，曾听一西方来者言及三千世界，那么在另一方世界里，诸葛亮与自己又是什么关系？料想也没少往床榻上纠缠就是了。

葛亮见刘备竟神游太虚一般不理会自己，撇了撇嘴，径自用温的修手指隔着天冕服轻轻拂过皇帝那鼓胀的伟，满意地看到那在自己指动，正一步动作，却忽然被皇帝攥住手腕，刘备手向来没个轻重，更是从来不懂怜香惜玉，葛亮被攥得生疼，一双神光转的瞳目登时漫起了两泓清浅的。

“阿翁真是小气！”葛亮挣开了刘备的禁锢，推开皇帝要起，刘备看他面颊气鼓鼓的样有些想笑，小狐狸气还大，不知是谁给惯得，“孤这便告退了，陛好生歇息吧。”

葛亮正起回转，不想刚直起堆叠在腰间的披风就全数散落在地，人通皎洁的肌肤如今只堪堪掩在几重如烟如雾的轻纱之，前与间的一派风若隐若现，殿中昏昏烛火足以照见瑰姿妍态，光丽的脸庞染着几分薄红，凡人见之心折，他就如此这般站在那儿，竟似一妖月堕汉，在人间天的怀中幻化了人。

刘备打趣地看着人难得失措的模样，葛亮羞恼地伸手去拾那披风，不料皇帝臂一展将他复又扯怀中，末了又将他的披风扔得老远。“小妇，朕是许久未曾幸你了，就这般急？穿成这样来勾引朕，就不怕途中被人扯去衣裳，将你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