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还想再替自己说什么，可陆荒已经站起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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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志宇还是不依不饶，“我真是不知你在想什么，你之前不是想去院吗？我能让你去最好的，也能让他们都过上好日，你好他们也好，你有什么不答应的。

莫北第二天醒来时，陆荒已经离开。

恍惚之际，他听见人开门的声音，没过多久陆荒走了来，莫北不想让他为难，装作睡着的样。

黄沙被炙的太晒得发，他躺在沙滩上，用沙一一把自己埋起来，等风起来又回到昌河，直接里面。

在这一刻，莫北觉他似乎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睡在这张床上的那个晚上，一样的月，一样的人和一样的慌，可那时候是开始，现在却是结束。

这一次莫志宇的态度柔和很多，先和他歉再开始讲理，讲来讲去无非就是各为了他好的言论。

莫志宇说，“你那个外公要不行了，得手术，一大笔钱呢，你要是和我回去，我就钱，不然你就看着老人家留在这里病死。”

莫北听得耳朵痛，想要离开，却听见莫志宇继续说，“你要是和我回家，我就给钱让你那个外公手术，让小陆能去外面读大学。”

莫北被他气得连话都说不，脸也红了几度。

但莫北并不死心，他不再去学校上课，整日跟在陆荒的边，直到三天后莫志宇再次找到了他。

—

陆荒没有发现他在装睡，像往常一样把上的衣服脱来，躺到莫北的侧。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荒搬去医院陪床，整个屋里就他一个人，月淅沥沥落来照在他上，他把泪抹掉，像着自己快些睡，却怎么都不到。

他知陆荒在想什么，也知他们之间的那层隔阂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消失过，但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屈服……

这天以后陆荒总是避着莫北，也不和莫北说话，就好像莫北从未现在他的侧一样的。

莫北几乎是喊着说这句话的，但陆荒还是不看他，只是摇重复着那句他说过很多次的话，“莫北，你不属于这。”

他想起去追，可双却像铅一般本站不起来。

他像往常一样给自己早餐吃，然后沿着昌河一路向前走到那片曾经留过他们回忆的沙海。

他不知陆荒想什么，就那样等着，没过多久，他觉到有人吻了他，温的泪滴落在他的脸上。

是啊，有什么不答应的呢？

莫北越想越觉得难受，想侧过去，陆荒却又坐了起来。

莫北呆呆看着他，“手术？”

“你……”